“贫道先前汇报异状,董道友应当也都记下了。上面未曾处置,这责任我虽然有,但不多。不过,如此该无殒命之忧。”
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他几乎能够断定,可他认定没有用,还要绛霞司中的道人认可。
失了决死之志,林博举棋不定。
若要拿下巩尔珍,他手头的证据还很不足。
段之山的口供固然好,但由于得来的方法有威逼嫌疑,不一定会被取用。
但要是硬吃下这亏,他心底是极其不爽!
眼见林博有侥幸的想法,腾慕云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董应物......这位道友看着似是调和之辈,待人也亲和。但是,他毕竟和巩道人关系密切。他能不能信任,不可轻易断定。”
林博脸色一阵变化,又有些动摇。
只挨打而不还手,就真能躲过一劫?
退一步,即便他愿意吃点亏,不计前嫌,但巩尔珍一系的道人可不一定有这种肚量!
打蛇不死,此辈岂能善罢甘休!
这般想,后续的局面依然不好闯。
众人聊了一阵,林博的态度从逡巡不前转为坚决。
他恨恨言道,
“兽坞的上使正在岛中逗留,贫道就不信巩尔珍真能一手遮天!卫道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否答应?”
卫鸿看着这位愤愤不平的道人,温和言语道,
“道友尽管说,若是卫某力所能及,可加以考虑!”
“我想把段之山留在您这儿,在贫道未归之时,希望,别让他落在巩尔珍等道人的手中!”
林博咬牙切齿,打算上告二位使者,作最后一搏。
这时候,人证的安慰相当重要。
卫鸿稍作考虑,点头道,
“此人就留在我处,道友可以放心。”
林博感激道,
“谢过道友,在下这便去了!”
“保重!”
众道人道别,一朵青云载着林博飞往天际,直奔红囱岛而去。
林博去后,腾慕云看向卫鸿,
“道长,林道友此去......大概不能得偿所愿。”
卫鸿颔首,
“过一二日也就知晓结果了。”
林博能否功成,要看沈、姒二位道人与巩尔珍的关系。
这方面,众道知晓的不多。
是以,这里赌的成分很重。
但有一人探探路,也是好事。
这般想着,卫鸿往静室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而叫住龙承允,面授机宜。
而后,这位道人驾云遁光而去。
......
大殿之中,烛光通明。
巩尔珍来回走通,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