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那被拦在道途之外的凡民,更是要抬袖掩面,以防被这等夺目辉光给灼伤肌肤!
“单只这一手火法,这卫道人也能在开脉同辈中闯出名号了。”
不远处,素净老道眼睛微阖,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凡。
“这是杂传......不,这是将旁门级数的道法修行到了极为精深的境地。”
同样是火,有些人手中的火苗烤个木头都费劲,有些道人则能以之销金熔铁。
卫鸿手中的这一点火星,如是放开了控制,足以将勾司贝屋烧成白地!
说是吧,看到这样危险的道术被人使唤如玩物,素净老道的心尖都在颤动。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出言劝一劝,
“道友,这火不兴玩啊!”
可惜,老道自觉没这个老脸。
啪,又是一声响指。
如日轮般照耀着众人的光焰蓦地散去,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
焰光落幕之时,众道人只觉四面都黯淡下来,失去了某种色彩。
范恒毅往四面看去,只觉贝屋内场中的亮光远不及曾经。
他闭上眼睛,眸前黑幕中依然残存着一道焰光之形。
“焰过存形,与观日也差不离......果然,老祖老眼昏花,识人不明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此前看卫鸿,带着一抹高高在上的怜悯与疏然。
现在一想,真是好笑!
“山外有山,居然是这样的感觉。”
往日那引以为傲的道术,在此刻的范恒毅眼中是那样的粗疏不堪,根本没眼去看。
“枉我以为道途不远,只待资粮俱全便可着手开脉。呵,再打磨个几年吧!”
他心绪中些微的燥意,顿时被挫去许多。
长辈曾经的谆谆告诫,此时忽然也听得进去了。
......
“老道长,换取这云螭贝珠需要多少符钱?”
把夺目宝珠置于木匣后,卫鸿终于开口相问。
孙明也不含糊,径直回道,
“三千枚青玉符钱,即可取之!”
换上开脉一重的道人,辛劳百年也未必能攒下这样多的资材。
对于内场中的绝大多数道人,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不过,在卫鸿面前,这倒尚可接受。
哪怕他初来此地之时,九曜吞鲸壶中装着的符钱也远不止这些数目。
更何况,他还在勾司贝屋中赢了一把大的。
取之于贝屋,用之于贝屋了属于是。
“三千枚符钱,确实比其真实价值要低上一些,较为合理。”
卫鸿神思浮沉,定下了主意。
“云螭贝珠,在下便换取了。剩余的符钱,还请老道长卫鸿点出,我好带走。”
孙明听此,面上也无气恼,只温和道,
“除却贝珠,尚有其余毫无,道长可要看一看。”
卫鸿摆手道,
“不必,换作符钱即可。”
云螭贝珠这等灵物罕有,故而他要换取。
但其余法物,对卫鸿这等层次的道人而言得来甚易,用时再取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