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是这家伙赢得了数千枚青玉符钱。
狂喜道人的身畔,有道人口中冒着酸气,
“不就是走了狗屎运,赢了点符钱么......至于这样么?有辱斯文!
他痛惜地看了眼即将插翅而飞的钱币,捂着心口道,
“要什么要,贫道难不成会赖账?”
不远处,一老道一青年立身在圈外。
无形薄膜滤去杂声,留下一片安静的地界。
老道人的手停留在白须中段,迟迟没有捋下去。
青年人将手在素净老道面前晃了晃,轻声呼唤道,
“老祖,老祖?”
好一会儿,那老道人才放下手,状似无意道,
“恒毅,怎么了?”
青年人好像没看懂老道的心意,继续问道,
“老祖,那儿的局势发展似乎与您先前预料的不大一样......”
老道人僵了一瞬,神情有些不自然,
“这个......这就是我要给你上的第二课,眼见不一定为实!穹宇之下卧虎藏龙,非我等能看透。此时,当以谨小慎微之心临之,切不可骄傲自满!”
见老祖顾左右而言他,青年追问道,
“可......”
见这晚辈还要刨根问底,老道当即打断,
“做人难得糊涂,你可明白?!”
老道人避而不谈,范恒毅也实在无法,他只是恭谨道,
“恒毅明白!”
范恒毅望着卫鸿与孙明,忖思道,
“天外有天,谁能想到名声在外的孙道人在贝屋法禁的加持下,还能败在一个涤身二重的道人手上?”
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纠正了自己的判断,
“那位卫道人有如此本事,绝不是涤身二重能做到的。场中无一人发现异常,这位的敛息道法着实厉害。”
......
“我想起来了,你我还见过这位卫道人!”
腊面赤衣的道人拉着布帽道人,面容激动道。
“你们认识这位?”
有道人闻言,探头问道。
“对,我在坊市的门口见过他!”
“呃,就这......浪费时间。”
腊面道人兴奋不减,
“这位得到的资粮,足以让我等修行到开脉还不止!你说,我们要不要搏一搏!”
布帽道人怦然心动,也是略感手痒,想来上几把。
有一面之缘的人轻易取得了成功,这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
别人能成,自己似乎也差不到哪儿去,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如此有诱惑力的想法在脑海中盘亘,如同魔音一般在耳边回旋。
情绪起伏间,几缕杂色异气顺着空洞没入二位道人的七窍。
布帽道人浑然不知自己被影响,着了魔一样说道,
“好,那我等就小小试上一回!”
......
啪——
干瘦少年抽了自己一个的嘴巴子,心中懊悔道,
“是我狗眼看人低,没有瞧出那位道人的真本事来。”
他先前还在心里讥讽卫鸿不识趣,现在只是在庆幸那些话仅在心头打转,没能说出去。
如若不然,他怕是要在青金地砖上打个洞钻进去,免得苟活于人世,丢人丢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