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邝武才结束自己的祭器之论。
他的脸皮比晋三一还要厚些。
后者尚且想过推脱赠礼,但邝武才只是用充满期待的神情看向卫鸿,就差直接讨要了!
卫鸿不曾让他失望,拂袖挥出一块杂色矿石。
矿物表面质感如磨砂,某些边角还露出铁锈色,有成人头颅大小。
“风蚀苦心铁......道长收集灵材的范畴之广,令在下汗颜。”
邝武才在论法中提到过这件不易得的灵材,流露出些向往之意。
而卫鸿正好就能拿出它,这让他不得不吃惊!
邝武才把沉重的风蚀苦心铁扛到肩上,忽然心生一问。
“前些时日,诸宗下大力气搜星环岛链的各类灵矿,若不是族中还有些门路,险些耽误了几位大主顾的制器单子,不知守正道长知不知道?”
他想了想,自觉这事应当不犯忌讳,于是开口向卫鸿发问。
卫鸿听得此言,面上闪过一抹古怪之色,
“实不相瞒,是卫某对诸类灵矿有所需求,这才拜托四宗的道友去寻一些......不想给邝道友带来了些麻烦。
他看了一眼苦心铁,感慨道,
“这块风蚀苦心铁也是当时用剩下的灵矿,贫道捡了些少见而用途奇特的带在身上,不想刚好能合邝道友之用。”
邝武才很是费了些力气才维持住表情,可即便如此,也透出了些微惊色。
“这样大的灵材搜集风波,在下还以为四宗要炼制某些征战重器,又或者哪位炼煞老祖有重炼法器的想法,不想因守正道友而生!”
卫鸿只是提出对于灵矿之类灵材的所需,四宗掀起的动静就影响了不知多少邝氏这样的家族。
此前,邝武才虽然知道卫鸿地位的崇高,晓得自己与这位无法比拟。
但二者之间的差距以这种无比直观的方式呈现,还是让他感到震撼。
这样强烈的冲击一直萦绕心头,他回到座位上都还有些魂不守舍,
“我邝氏求而不得的奇矿珍铁,竟然只是守正道长用剩下的边角料。
“边角料都是如此,他用去了几多灵矿,又还剩下哪些,而以这许多灵矿为炼材,守正道长又在追求些什么......”
邝武才安静坐着,陷入到复杂的内心世界中。
旁人未有他这样多想法,只是在互相打听风蚀苦心铁的价值。
他们都非常好奇,卫鸿这次的手笔如何。
交谈了一阵,众道人知晓这等灵矿精炼后足以作为法器的主材,价值亦然不低。
然而,这和《風唐丹法》这等丹书比起来,又相形见绌!
一位鬓角斑白的道人感慨一声,
“果然,还是喝头汤好!邝道长这是晚了一步......”
听得这话,一断眉道人轻哼一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情理之中,倘如是个人上台讲法就能获得等若《風唐丹法》这等层级的道书、法物,哪怕是守正道长也会感到吃力吧?”
又一位红衣高鼻的道人掺和近来,
“丹、器之论皆被夺去,讲法的机会不多了,诸位不争一争?”
“哎哟,贫道没这个本事,老赖无用,还是看看各位的风采吧!”
......
过了一日,有志于博取奖赏的诸位道人使出浑身解数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