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位老道人激动得面皮发颤,卫鸿不由解释道,
“晋道长,卫某给出的丹书是抄本,且所涉丹方未曾越过开脉层级,还请道长理解。”
“能得一书便是晋某之幸,岂敢再贪多?”
卫鸿自踏虚袋中摄出一块厚如大砖的沉甸甸丹书,亲手交到了老道人手里。
老道捧起书来,迫不及待翻开书页。
翻看了几张后,他不禁激动道,
“正是我没看过的......好,太好了!”
晋三一宝贝地将书抱入怀中,驱动药云飞往下方。
看到他这幅模样,下面有道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趁着还无人反应过来,脸上长着黑毛痣的道人御风飞天,高呼道,
“守正道长,在下亦是熟悉丹法之人,愿向诸位道友分享心得!”
黑痣道人腾飞高呼之时,与他相谈甚欢的方巾道人变了脸色。
方巾道人嘴角抽了抽,心中忖道,
“这狗东西倒是跑得快,见着些好处就贪心得跟个什么似的,一点道人的脸面也不要了!”
想是这么想,但方巾老道的动作也只是稍缓。
他仅仅比毛痣道人慢了半拍,亦是飞天呼喊,
“道长,贫道谙熟丹道,也愿为众友讲法!”
听到这滚雷也似的熟悉嗓音从背后飞来,毛痣道人一时气急。
他回眸狠狠瞪了一眼,目光似钢刀斩去,凶厉极了。
方巾老道也丝毫不示弱,蹙眉回敬过去。
两人之间火气十足,就差打起来了。
方才还是狼狈为奸的姿态,在一根肉骨头下,二者顷刻就翻脸,真是上演了一场好戏。
台下,有些道人蠢蠢欲动,想要效仿二人。
也有的道人明知不可为,量力而行,不愿出来丢人现眼。
几息之后,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毛痣道人飞着飞着越发乏力,绕身清风似乎受了什么影响,不听使唤了!
清风散去,他也无甚飞遁之器。
挣扎无果之后,这道人只好落下身来。
其人刚巧停在高台前一丈处,落在明眼人目中,生出了些猜测。
没多久,他的好大哥也步了其人后尘,和他肩并肩落在高台之下。
两人面面相觑,只觉气氛有些尴尬。
此时,卫鸿才终于开口说了话,
“二位,丹法既由晋道长讲过了,后续便该谈论其余之法,就当给其余同道一个机会,你们说是不是?”
有道人从字里行间听出了卫鸿的心思,赶忙附和道,
“就是,你二人羞也不羞?刚才可以自荐之时见不着你们的影子,现在倒是闻着了香气,想起来讲法了?呸!”
“对啊,好处全给你们丹师占了不成?别的同道也总得有点机会吧!”
“我识得这二人,这黑痣上长毛的叫苟田,那方巾老道唤作积舂明。这两个家伙收材炼丹,折损是最多的,还偶尔掺些药毒过了度的劣丹......”
“这么畜生?谢老哥指点,以后爷爷我托人炼丹可得避开这两个家伙......”
听出卫鸿言语中一丝不喜之意,数位道人打头揭开这二人的黑历史,也不怕得罪了其人。
风潮一起,卫鸿又不曾制止,更多的道人加入了口诛笔伐的大军之中,直把二道喷得体无完肤,灰溜溜回到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