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民看来,这更是无边广大的地界!
其中一处小屿,就足以让其世世代代生养传续......
故而,众多广有声名的道人之间,经常出现那些闻其名而未见其人的情况。
邱尔白虽然听过这人名号,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面目。
据他所知,这位非是旁门、杂传的道人,不过是散脉一支
但其人着实有着修习剑诀的天赋!
听闻其八岁时手执木剑,便能敌族中成人。
入道之后,更是在同辈道人中罕有败绩,及至开脉之境,荆归如虎入林,愈发厉害,打出了松山剑客的名号。
散脉道人传承不全,兴许在涤身称道,但入了开脉,便往往泯然于众人。
似荆归这等底力绵长者,在散修中很稀少。
其成名之战,更是以散脉之身斗平蜃楼真传,名声远播!
甚至于,有人还猜测,若不是怕伤及蜃楼声名,这位松山剑客也许就不是持平这么简单,他极可能取胜!
对于这等说法,蜃楼的那位真传未曾辟谣,只当不存在。
于是,那传言也越发深入人心。
“松山剑客老迈,不是早早闭门不出了么,他来寻守正道兄作甚,问得些许剑术之妙又能如何?”
季长蓉有些不解,看向了周秋瑶。
周秋瑶看她一眼,解释道,
“对松山剑客这等老剑客,问剑的意义兴许不大,再如何,也不足以让其破入蜕凡。
“但他背后可不只是一个人,还有松山荆氏!荆氏所传剑谱残缺得厉害,诚然,以荆归的天资能越过其中种种暗坑,依然不减威风。但他寿尽之后呢?”
“这位道人求得茶会请柬,就是听闻守正道兄剑术拔尘,想来取取经。若能得些裨益,对族中所传剑诀作梳理与增补,这位不知有多欢喜!”
高台之上,卫鸿将剑谱交回到荆归手中,
“老道长拿来的剑诀以残式为骨架,又填充了许多个人的见解,确实存在很多缺漏。若我所看不差,这一册《杀生无归剑》当是在残篇基础上补全得来!”
荆归目中忽然闪过精光,赞道,
“道长慧眼!”
卫鸿点了点头,酝酿言语。
从道书中,他看出了许多。
《杀生无归剑》若是溯源,当是旁门剑诀中的上流;荆归天赋异禀,在剑诀上有数处灵光迸发的阐述与修补;荆氏十数代道人未得过一篇正经剑诀,有不少基础性的缺漏......
针对于此,卫鸿一一点拨,
“剑器凌厉为人所忌,故多有克制之法,污秽之术;秽血、铁磁、迷砂、腥雾......种种外道可乱道人剑法,是为外扰......厘清浊以驱外扰,自固本性,是为破除邪法的坚刚之剑......”
他说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大略讲过应当纠正、补足的地方。
直至卫鸿说完,荆归这才轰然拜倒,卫鸿用神意也扶不起!
毕竟,这是一位开脉三重的道士,可不是能被神意轻易摆弄的涤身小道。
“道长宽厚而不藏私,实在是少有的授法讲道者,荆某受益良多,请准许我这一拜!”
他言辞恳切,久久不起。
待卫鸿受足礼数,荆归才回返。
路途上,他闭眸忖思,
“景明茶会中,吾能得此缘法,实是万幸。守正道长也实在慷慨,果有高门气象。经此一遭,剑谱当有大修,后人再学剑,就不必似我这般辛苦了......”
荆归走后,卫鸿又应付了剩下二人,皆花费了不少心力。
只能说还好开脉三重的道人不多,否则他不知要讲到几时去!
而后,卫鸿再讲食补法,结束了个人的讲说。
再往后,就是请他人来登台讲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