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金采文的前额狠狠撞击在木板上,磕出巨响。
木质地板上出现了浅坑,但她额头处的皮肤丝毫未损,只能看出些许红色。
破入伏身见气之境,道人身坚体固,力有千钧。
这便是了。
卫鸿循声看去,只见金采文涕泪满面,是喜极而泣。
他神意稍动,将此女搀起,递过一块锦帕,
“道友不必如此,擦一擦吧!”
“是......是......”
金采文接过帕子,在脸上擦拭。
数息后,她收起帕子,激动的神情收敛了许多,只是眼眶微红,面上依稀还有些泪痕而已。
“那位女子还在等道友,您道友可要下去?”
卫鸿伸指一点,指出了人群中攥紧袖子的黄姓妇人。
见他指来,妇人抿着嘴唇,屈身一礼。
金采文一看,方才只记着破境,却忘了黄姨。
这样的好消息,应该与她分享才是。
金采文对卫鸿深深一礼,
“守正仙长大恩,小女子永生永世铭记在心。若有所违,当遭魔头抽筋拔骨,死无葬身之地!”
“一桩缘法,无需这等赌咒发誓之词,去吧!”
言语之间,卫鸿骈指一点。
一缕云气绕身而动,射至金采文身畔。
须臾间,水雾扩张成团,云气一裹便将她兜住,轻柔送下了高台。
香木旁,黄姓妇人翘首以盼,终是迎来了破茧成蝶的后辈。
“黄姨,我入道后,可以教您修行!日后赚取符钱,换得丹丸......”
金采文絮絮叨叨,有说不完的话。
妇人只是握着她的手,静静听着。
未几,一位管事打扮的道人悄然而至,笑颜道,
“金道友,庆某有礼了!”
“庆管事?”
这位是黄姨上头的管事,与她差着好几层呢。
平日里,他素来以严苛著称,吩咐诸事时常常带着厉色,面如雨日阴云,吓人得很!
金采文神色有些慌乱,正要敛衽行礼,却被庆管事惶恐制止。
“道友再非凡俗,贫道如何能受得起这礼?”
劝了两句,金采文方才有些恍惚。
是了,她已然是涤身道人,与先前分外不同。
庆道人柔声道,
“之前让金道友去修理花木,实在是我等考虑不妥,太过屈才!
“思来想去,贫道应该弥补过错。不知金道友有什么想做的事......”
没过多久,金采文摇身一变,也从女婢变成了管事道人,得了一清闲之职。
只月俸就翻了十倍不止,堪称一步登天!
黄姓妇人看着懵懵懂懂的后辈,在心底里慨叹她的好运道。
世人追逐道途,不只是想穷尽道理,更是为着实利。
道行一至,利禄皆来......
金采文被云气送离后,卫鸿又点了一位青年道人。
“道友愿探讨何法?”
青年恭谨下拜,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