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修远只笑着说,
“今后道友出去,可这般介绍自己,邀战守正道兄,只是惜败。难得的是,你我未伤一根毫毛,只是用去些灵气,堪称战力惊人!”
“应道兄说得没错,这怕是我等此生最值得称道的战绩了!”
赵元吉带着刘仁、周运赶来,向周、应二位道人拱拱手。
赵元吉搬来一只石墩坐下,叹道,
“可惜了,周道友未曾与我等参与丹山岛那一战,错过了大场面啊!守正道兄的战力,啧啧......非是亲眼相见,我连想也想不到啊!”
说话间,他看向远方的卫鸿,心里生出些奇异感触。
真要说来,这种感觉大概就是看着曾经熟悉的道友渐而陌生,二人之间生出一层厚厚壁障的酸涩吧!
另一边,东源面对着傅化,挑眉摇头,唉声叹气。
这眼神,看得傅化都发毛!
眼见东源神情丰富,还要继续表演,傅化没好气说了一句,
“你在搞什么东西,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山门的颜面!”
东源叹息着回道,
“傅师兄,前些日子你也破入了开脉二重,我可是奉上了大礼啊。当时我问你破境玄机,你倒是一一答了,小弟感激涕零,还请您吃了一顿灵膳来着......
“可今时这么一对比,这讲的怎么和守正道兄差得这么大呢!说,师兄你是不是藏着掖着,没把真东西教给我!”
他佯作面目狰狞之状,要上去扯傅化的衣领,
“别的我不管,灵膳一定要还我啊!!!”
见他作怪,傅化满脸黑线。
他一巴掌拍开伸来的手,呵斥道,
“没大没小,只占便宜不吃亏是吧?我将道法倾囊相授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种脸色!给我死来!”
“哎——,别,开玩笑的!”
东源嬉笑一阵跳开数丈,脱离了傅化的魔掌。
见师弟逃开,傅化也不去追,只是由动转静,悠然想到,
“东源这家伙,说得的也没错,我与守正道兄的差距,确实越来越大了......”
时至今日,他对卫鸿可没有丝毫追赶的心思。
他心中有的,只是羡慕与憧憬。
毕竟,在差距尚且能弥补之时,它或许能激发动力,引起妒忌。
但距离大到一定程度,就如同井中蛙望天上月,除却欣赏与向往,却不可能有多少取而代之的想法。
这一个天一个地,怎么有机会赶上?
太荒谬了!
又过一日,卫鸿讲到了开脉二重的修持之法,乃至于开脉三重的修行经验。
这些内容,有资格消化吸收的道人已经少之又少了!
哪怕卫鸿尽可能讲得浅显,受限于境界,九成五的在场听众就似在听天书。
彼辈未有气脉,不识得清气、浊气的变化,建立在这基础之上的诸般妙理,对于他人而言就是空中楼阁。
这就如同向瞽者讲色彩,为聋者调音律,完全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