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道友、周道友、季道友,我已命厨人备好宴席,就等三位的大驾了,请!”
几人入得雅室,在饭桌上谈天。
两个时辰后,残羹冷炙俱都撤下,妙龄婢女小步上前,为在座的五位道人都换上茶水。
李居安饮过茶水,不愿打搅白漠天门三位道人与卫鸿,率先告退。
“李某还有些事情,便先走一步了。诸位,告辞!”
卫鸿远送此人,而后归返。
见旁人已去,季长蓉终是按捺不住,
“道长剑术卓绝,小女子心向往之,不知道长能否指点一二?”
此言一出,场中霎时一静。
邱尔白与周秋瑶停下了饮茶的动作,以余光看卫鸿。
瞧见师妹如此莽撞,周秋瑶暗自摇头,
“哎,守正道长何等身份,这事不容易啊!”
教人修行,向来是费心费力的事情。
尤其是那等身怀上法传承而又天资卓绝者,此辈的时间甚为宝贵,在上升期很难分心做他事。
邱尔白倒没有周秋瑶那样悲观,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忖思道,
“若师妹能说通守正道长,我也未尝没有机会。”
白漠天门三位道人,周秋瑶不修剑术,季长蓉只是一时兴起。
真要说起来,有机会学到精髓的反而是他!
所以,哪怕这次季答红拿他做敲门砖,他也认了。
在三位道人的凝神以待中,卫鸿清声道,
“季道友想学剑术,卫某当然可以应允。只是......此中的时间不会太长,还希望道友能谅解。”
这位坤修的父亲连学费都预先交过了,卫鸿还有什么可说的!
虽然得自黎月的《通明剑观》或许有些牵扯,不便授予他人。
但是,似那初学之人,还学不到《通明剑观》这等层级的道术!
季长蓉的底细,卫鸿一观便知。
清清白白的剑术嫩雏,没个数十年怕是练不出来什么名堂。
这些时日中,卫鸿借用密敏道人搜集了多门剑术相关的法诀。
譬如《拦江剑歌》、《青蚨分光诀》......
这样多道书的滋养下,卫鸿对于剑术的理解早已不是原先那般单薄。
要是厚颜自夸,他甚至能说自己对于开脉层级的剑术修行形成了一套体系。
虽然,这体系或许很粗疏,但是终究也有些可取之处。
卫鸿有自信,在星环岛链能以剑术胜过他的开脉道人,恐怕找不出几人。
甚至于,就不存在剑术更胜他一筹开脉道人。
他的库藏中随便掏一点剑理出来,就足够季长蓉学的了!
听卫鸿允诺,季长蓉笑开了花。
她不奢求卫鸿收她入门,这可能性不大。
能学些真本事,已经不错了!
她装出文绉绉的模样言语道
“道长能引长蓉入门,长蓉不甚感激,当以师礼侍奉!”
说完,季长蓉起身就拜。
好在,她还没拜下去就被卫鸿搀住了。
见师妹这会儿子居然机灵得不行,不仅达成了目的,竟还懂得顺棍而上,周秋瑶一时心惊,
“这是歪打正着?守正道人居然真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