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法昌盛的天地中,倘如道人愿意追求享受,那途径亦是极多。
衣食住行......无处不可彰显差别。
同一方天地中,有凡民茹毛饮血,在饥饿与疾病中挣扎,也有那高道端坐云宫,饮玉露琼浆,俯瞰苍生如蚁......
回到景明园后,卫鸿拂袖一招,六骏化气而走,庞大云辇亦是缩成云团。
待云气相合,这件法器只余拳头大小,收纳起来极为方便。
卫鸿把玩着柔软云团,忖思道,
“用云材炼制法器,虽然不够坚固,但在舒适与便携上,好处颇多。”
物皆有所长,想要兼得不是行不通,但很难。
那等面面俱全的飞遁法器,纵然是蜕凡道人也未必有此资材拿下。
即便是士中玉,舍出这座云辇也该是大出血了!
虽然其只有一十三重禁制,但许多功能性法器不能只看禁制层数来判断价值,还要看炼材、炼器宝诀、耗费时日......
回到静室后,卫鸿翻阅六骏云辇的祭炼宝诀,想起此器的由来,若有所思。
“听士道兄说,这六匹飞马精魄是白漠天门季答红道人献出。这位蜕凡道人是季长蓉之父,而季长蓉又想随我学剑。罢了,到时候与这位道友谈谈,看其人有无学剑的天资。”
......
六日后,一座飞舟停泊在太华山云港。
一位红衣长裙的活泼女道迫不及待走下船来,对着另一位恬淡些的女道人昂首说到,
“周师姐,太华山原是这副模样啊!守正道长居于何处呢?快些带我去吧!”
季长蓉还是第一次来太华山,乍见那耸立云端的巍峨高山,不禁有些震撼。
山峰常有,似这等雄壮如天柱者,却不多见。
她绕在周秋瑶旁边叽叽喳喳说话,宛若麦田边飞过的麻雀,吵个不停。
周秋瑶拉住季长蓉的手,不让她乱跑。
而后,周秋瑶环顾四周,沉静道,
“听闻守正道长居于景明园,景致殊然。至于怎么过去,师姐也不清楚。不过,士长老应该安排好接待的人了,师妹稍等片刻就好。”
见师姐对太华山不怎么熟悉,季长蓉侧身看向邱尔白,
“邱师兄,太华山你来过吗,可否引路?”
邱尔白连某看了一眼季长蓉,缓声道,
“我来过几次,但也带不了路。泗岛广大,哪怕是此宗门人也未必能弄清每一处所在。师妹还是按住性子,等一会儿吧!”
季长蓉想要随卫鸿学剑,他何尝不是?
邱尔白对此行,也是颇为期待啊!
果不其然,三人落地没多久,就有一位年轻道人眸光靠拢过来。
“在下李居安,三位可是白漠天门的周秋瑶、季长蓉、邱尔白道友?”
邱尔白往前踏出一步,颔首道,
“正是我等!”
“士长老安排贫道在此等候,将诸位领至景明园。还请三位随我来吧!”
“有劳!”
不多时,景明园迎来了四位客人。
李居安与卫鸿面对面叙话,笑道,
“守正道友,许久未见。托士长老的安排,又能再见道友一面!”
为卫鸿奔波的道人,原本就是他,双方可是老熟人了!
只是,士中玉地位与权柄更高,将这事接过去了。
今时这位长老有些杂事,便让他来接人,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卫鸿大笑道,
“李道友,来办事是你啊!巧了,今日有七禽大补汤喝,快快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