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病吧!
要死你死,别溅我们一身血!
众道人虽然没有把话说出来,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卫鸿与他们同一境界,岁数比他们又小许多,没见得其人真颜色之前,压迫感还不是这样强。
但,这位的功绩可是得了诸位蜕凡认证,连康法师、濮山主都对其人颇有赞许!
他们再是顽劣不堪,也知道尊重道行高深者的眼光。
哪怕是族中长辈真起了对卫鸿不利的心思,下场也很可能不太美妙。
就他们这些小身板,说些讥讽不忿之言还好,若要谈付诸实践,那还是算了吧!
眼看没人支持,紫袍道人越说声音越小,直至细如蚊蝇,很快就焉了。
许是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又或者是读懂了空气,他咳了咳嗓子,话音一转,
“唉,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们还是要讲仁义嘛。方才都是戏说,诸位可不要乱传!”
他目光一转,落到阮道人身上,言语中带着些威胁,
“阮道长,我们哥几个之前说的话,你应该不会说出去吧!”
“啊?金道长说什么了,贫道有些走神,真有些耳背了!”
阮凌一脸茫然,好像自身这开脉三重的道行全是假的,双耳闭塞至此。
见其人如此识相,紫袍道人笑嘻嘻点头,指了指阮凌道,
“耳背好,与金某相交,日后定有阮道友的好处!”
他随便画了个不着边际的饼,转又看向士链,眼眸中带着些哀求。
士链向着阮凌施了一礼,
“金道友在家里受刺激了,一时说了些胡话,实际上没什么坏心思,还请阮道友勿怪。
“他祖父逢人就拿守正道长打比方,可把金道友打击坏了......”
为金道人找补后,士链反手拿其人打趣,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空气。
谈笑之间,他淡化了此人言语的不利影响。
十几位有些来历的道人聚拢于一处,谈笑几句后渐渐收声。
他们的目光被石镜中的剑光吸引,再顾不得闲扯。
沙砾吹打的铁石之上,被尖啸狂风裹成了铁鞭长蛇!
噼啪——
砂蛇拍击在黑铁般黝黑坚实的残岩表面,抽出一道尺许深痕。
好似冰雹敲击木窗的声音不断响起,听得人心乱。
这条长蛇在山谷间胡乱扫动,很快打向风沙中缓步而行的少年道人。
眼见长鞭临近身前三尺,那道人却也不急不慌,只抬头向砂蛇看去。
粗如灰鞭的砂蛇映在道人深幽眼瞳中,身形越来越大。
在砂石触及道人皮肉的前一息,银白光华乍闪。
刹那间,灰风砂蛇之影陡然被照灭!
唰——
森白剑光腾跃而起,夭矫如龙。
定睛看去,那抹霜雪辉光自道人袖中浮升,划过曼妙轨迹,劈向猛烈抽来的钢铁长蛇。
只听嗤啦一声,风流为银芒搅得溃散,砂石跌落一地,滚动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