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中间可还隔着一层天罡境界呢!
既然这些个道人己方的老祖不敢冒犯,很有些避讳,卫鸿也不强逼。
他改口问道,
“心意魔门的那位马道人又是何等人物,不知哪位同道能为我解惑?”
关乎马道人的事迹,众位开脉道人却是听说不少。
一位黑须散发的道人眸光闪动,最先开口道,
“心意魔门的那位马姓炼煞本名马星瑜,听闻其早早跨过了炼煞第一重——玉蟾藏月,在炼煞第二重——天星若河境界锤炼已久了!”
见得此人出言,卫鸿向其人和气地笑了笑,又是点头致意,以示鼓励。
看卫鸿的鼓舞,这人刚要再度讲述,却又被一紫带系腰的道人给抢了先。
那道人高声呼道,
“马道人善于驱使魔头,动人七情,曾经一人荡平过数处浅层地渊,连六欲魔也斩过数尊!”
卫鸿神思浮动,向这位道人道谢一声,
“善于驱策魔头,斩过六欲魔......谢过这位道友相告。”
看着卫鸿将出言诉说的道人皆是记在心中,诸多道人更是兴奋,你一言我一语讲出。
眼见普及易得的消息已经被众多的同门都道出,一位道人咬了咬牙,语出惊人,
“听闻早年马道人其貌不扬,出身也不高,在心意魔门中郁郁不得志。后来,其人似是在行走险地之时冒险吞食了一枚异果,就此体生异香,变成了不得的炉鼎体质。也正是因着此事,有一位伏氏的仙姑看上了他,这才让马道人搭上了线,开始发迹之路!”
这话一出,连卫鸿都有些惊讶,
“居然有这等轶事,不知那异果又是何名?”
那道人见卫鸿关注了他,先是面上一喜,而后又有些苦恼,
“这......这事小道知道的却是不太分明,还请守正道长勿怪!”
“胡扯些什么,此事非是定论,道长可万万不要全信此人。”
一宽袍大袖的青衣道人当即站出来拆台,让那搬弄轶事的道人好生羞恼。
见状,卫鸿也摆摆手笑道,
“无妨,偶有些错漏也是常事,诸位大胆说即可,有些争论都是难免的!”
方才那位道人的言语虽不一定是全真,但也透露出些许有用的信息。
就比如,这位马道人似是与伏氏关联不小。
细想想,伏氏树大根深,不是一般的修行氏族。
余峦道人能带着蜕凡真符过境,甚至于将其压制到难于觉察的地步,未尝没有借取伏氏的力量,经过这位马道人的首肯。
谣言也总有其开端,如若细细推敲,说不得就能弄到些颇有价值的讯息!
有了卫鸿准许,越来越多的道人开始大胆发表见解,马道人的形象也一变再变,开始丰满起来。
为了争得卫鸿的瞩目,诸位道人将自身所得尽都诉说,纵有一二事是捕风捉影,真实性有待考究,他们也是争相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