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成色不佳,那自己又是个什么?
一时间,古成文与素青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要说些什么。
等了数息,他轻叹道,
“看来守正道友的进境出于意料,已然是今非昔比。范道人与游道人也不是俗手,却被道友折服至此。实在是让人......汗颜!”
直到亲临此地之前,他还是认为必有一场苦战。
故而砥砺剑锋,杀气盈胸!
预备着与守正道友再度并肩作战,杀他个对穿!
可现在......虽说是个好消息,但他总有种养精蓄锐已久,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望见古成文有些失魂落魄,卫鸿哈哈一笑道,
“道兄有什么要求,尽管去提。我想范道友和游道友还是好说话的,定然是会尽心竭力满足二位。”
他说完,转身看了一眼范立云与游穗,眼神轻飘飘扫过,却不知为何带着些压迫感。
形势比人强,范立云只垂首低眉道,
“守正道长说得即是!犯错了自然要改,我等能拿出来的绝不吝啬。”
“贫道与范道友是一般想法。”
抛开心头荒唐古怪的想法,古成文与素青忽然有些兴奋。
这二人被拿下,那意味着心宗的道人有着落了!
毕竟,天一教三人最初可是以这两个饵料引动他们过去的。
如今有了机会,当克竟全功!
于是乎,素青带着些忐忑问道,
“那心宗的两位道人,你等可知其下落?”
古成文原本还能用霓彩万象道术锁住二人的方位,但自从被围追堵截后,这股气机就渐渐黯淡。
最后忽地消逝不见,好似被什么手段遮掩了!
想来,范立云等人应当能给出答复。
若是这二人未曾深入心意门腹心,那就是大好的消息!
古成文还不算最焦急,真正需要二人头颅的是素青。
细细数来,她付出的各类代价可不少,奔波而来的时间、舍予古成文的人情、被围杀痛殴的难忘经历......
一桩桩一件件之下,完成逐杀心宗道人的试炼几乎成了一个执念!
这位素面秀丽的女道人目光灼灼,眼眸中好像有一片野火在燃烧。
似是但凡有人敢说出个不字,她就要将那人给生吞活剥了!
“道友勿忧,适才二位道友欲与贫道讲和之时,就曾将心宗二人的性命用作筹码。我想,他们应当不曾诓骗我,是吧?”
说着,卫鸿凝眸看向两人,等待着答复。
有着卫鸿的帮衬,范立云须臾不敢怠慢,直言道,
“这二人被贫道以墨封之法禁锢在离着丹山岛不远的岛屿上。其人灵机、神意俱被封锁,浑浑噩噩如活死人。若有路引,唾手可得之!”
“善!”
古成文抚掌一赞,颇为欣喜。
闻听这等消息,素青也是如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宛如在三伏饮下一碗冰茶,舒适无比!
尔后,在卫鸿的不断施压下,双方谈妥了条件。
范立云、游穗二人能够生离,中元奇、道兵也由得他们带走。
但舍此之外,这二人的储物法器以及一应外物,尽皆被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