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等挑起争端之时,为何不想着相安无事呢?而今见势不妙,反倒要求和了。”
“道友此言差矣,何来见势不妙一说!古、素二位道友在我等手中,我等又是以二敌一,自有优势。只是,贫道愿意给道兄一个面子而已,绝非是争不得,胜不得!”
到此时,范立云还要诈卫鸿一手,假装拿下了古成文与素青,以增加自身的筹码。
可是卫鸿根本不信他,只言道,
“情面丝毫不必留,既然道友能胜,那便将胜给我看罢。小道也想见识二位大教门人的风采,请了!”
“心宗两位道人,我也可交予卫兄手中,一切都可以谈啊!”
他刚说完,一道染血剑芒便劈面杀至,凶厉到了极处!
瞧着飞斩而来的剑光,范立云面色凝重,当即抖开扇面扇起清风。
之间腻人香风中,一只只凤翅彩蝶片片飞舞,毫无所觉地迎在剑光之前。
花蝶振翅,扑簌簌洒下旋动的磷粉。
看这剑光躲也不躲直往磷粉中冲去,范立云心中有几分紧张与期待,
“鬼面凤翅蝶的磷粉我辛苦收集了这许多,应当能让这守正道人吃一壶!”
彩蝶是幻化之物,不堪一击,然而其洒下的磷粉就很有些说道。
此等法物虽无毒无害,可专乱道人神意。
莫说生灵,连死物之上附着的神意也要受此影响。
若是符器、法器产染了磷粉,多要与道人失却联系,漏出绝大的破绽来。
剑光折转如意,随道人心念变化,固然很是凌厉,可一旦染上这等外物,须臾便呆滞下来,哪里还能有威风!
可与二位道人的期望相悖,闪闪发光的磷粉虽是落在剑光之上,点滴也没有起到作用。
血芒微微耀起,便将这些外物腐蚀得干干净净!
剑光更近,一团赤霞骤然自范立云身上的法衣冒出,径直撞了过去。
未几,赤霞被撕得粉碎。
一块镌刻龙凤纹的白玉牌自范道人胸前倏尔跃出,兀自挡住剑光。
咔嚓——
玉牌亦是裂成了两半!
眼看着数样法物都拦不住这道剑光,范立云无奈捏碎一块黄石,左脚跺地。
霎时间,一只土黄色的泥手从地里冒出,抓住他整个人就往地下一拽!
嗤~~剑光穿入泥地中,如入无物。
追逐了数息,一道体覆黄光的人影硬生生被血红剑光掀了出来,顶到天上连连劈杀!
浓郁的土黄色光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消退,范立云愣是没有作出什么像样的反击,只像缩头乌龟一样挨打!
另一侧,游穗取出怀中一只黑玉瓶。
拔开瓶塞之后,白森森的金气蓦地涌出,在这位女道人的念咒声中化作了斧、钺、刀、叉等各色气兵,凶横地指向卫鸿。
未有什么言语,源源不绝的气兵成型后便向着目标贯杀而去,搅动声声音爆。
望向来袭的道术,卫鸿也不敢怠慢,挥掌拍出十余道灵动炎龙。
只在瞬息,本质不坚实的火龙便被森冷而锋锐的气兵贯穿。
撕开炎幕后,气兵正正撞上黑黄如蟒的法光,杀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