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鸿将守拙寄命牌亦是系在腰间,看向了最后一件法物。
李若琪见得卫鸿目光落至红木盘,当即明了他的心思。
此女扯落金绸,开口言道,
“守正道长,匣中藏有一株灵精水玉芝。老祖吩咐过了,道长可将芝草择一地谷种下,以秘药灌溉调和,对于开脉二重的练气修行别有助益!”
卫鸿正在沉吟这灵精水玉芝的用法,便听得熊州道人愤愤而言,
“好啊,上回我去李道兄那处求取增进功行的灵药,道兄绝口不提,只说没有。到了守正道友这儿就有了?”
熊州笑骂一声,
“我就说,那一处古修士的药园怎会如此寒碜。要这也无,要那也无!原是李兄一直在诓我!这老鬼......看来我还得再上门叨扰叨扰。”
见卫鸿不解这株灵芝的效用,熊州帮着解释了一句,
“这株水玉芝本是合于蜕凡二重道人所用的妙药,能填补真息,化虚窍为实窍,实属上品。
“不止如此,此物灵精纯粹,可随元气灵机而变。若得秘法调教,开脉道人也可受用其中妙处,增长道行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这样耗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即便对于熊州而言,这等灵药都可增长功行,是他求而不得之物。
若是在其余开脉道人手中,熊州说不得还真要生出些巧取豪夺的心思。
卫鸿报了元骏血仇后,李中仁是舍得下血本啊!
用蜕凡之物来增长开脉道人的功行,极少有人如此施为。
但以卫鸿而今的资财,寻常法物倒也真不缺什么了。
用此等甚为少见的珍物来提升功行,对他而言很值得!
“这秘药如何去调制,还望道友告知。”
卫鸿对着李若琪一礼,诚恳问道。
李若琪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担不得道长如此重礼,老祖曾有吩咐。守正道长若有心,李湛长老那儿可代为熬炼秘药。此外,老祖还让我带一句话——‘天池之事,守正道友权且宽心,自有贫道去代为料理!’”
卫鸿闻言动容,他本以为还要靠自家功勋去换取,如今一看,连这都可省却了?
管中窥豹,这位李中仁长老平素对待自家关门弟子,想来是亲厚之至。
“待得卫某回转山门,定要登门拜谢,有劳李道友转述。”
“守正道长客气了,在下面见老祖时定会传达道长所言。”
尽取四物后,卫鸿正要去寻那几位道友,却被熊州阻住。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场中修行人高声道,
“众位来此,想来都有着愿景,熊某在此保证,凡有功绩者,四宗皆不吝厚赏。便是与守正道友这般立下大功,得授玉珏,亦不是不可能!”
正好有个活招牌在此,熊州拿他来做模范用也是顺手之事。
熊州之举,意在给来得此地做事的道人打打鸡血,也让他们上点心。
毕竟人有没有动力,能发挥出的潜能可是完全不同。
卫鸿只是立在原地,当个吉祥物,尴尬笑笑。
好歹刚吃了人家好处,在这儿站一会儿,不丢人。
不知是熊道人安插了人手,还是众人真饱受鼓舞,场中气氛一片热烈,真有一种万物竞发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