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足足一刻钟,卫鸿才得以脱身。
熊州对于此次宴会的效果也很满意。
一石二鸟,人心可用。
他放得卫鸿离去,思忖起后续事宜。
而卫鸿则是穿过众位道人,来到了刘仁、傅化等人身畔。
“宴中菜品,诸位可还吃得惯?”
卫鸿取了一只空酒杯,斟了些酒,边谈边酌。
众人见他亲至,尽皆起身。
“此中俱是佳肴,若不是道兄相邀,我等怕还无此口福。”
傅化随口夸赞了一句,便与卫鸿谈谈论起他事。
“道兄让我等编练法阵,可是有远谋......”
说到此处,他声音渐低。
“喝酒吃菜久了,憋得慌,我等不妨出去走走?”
卫鸿指了指殿外,诸位道人登时心领神会。
“有理,走!”
一行人当即走出殿门,沿着道路缓行,直至一处人烟稀少的园圃才止歇。
绿树成荫,奇花遍地的所在,众人踩着石阶,将卫鸿围在中央。
“我请诸位来此,确实有些想法,但未有准数......”
卫鸿组织措辞,向几人透露出心中的想法。
......
四宗十二派与心意门的征战,是星环岛链的大势。
若要博取大利益,修行人少不得掺和其中。
而参与此中厮杀,单打独斗并不是最佳选择。
人人成群而独我一人,打起来多少有些费心。
而集众对垒,同样有高下之分。
攻伐心意门筑垒时,卫鸿便有所察觉,他仓促动员的修行人,质量并不是很高。
纯以麾下道人的斗战之能来看,卫鸿往往是吃亏的,还是吃大亏。
若不是有着卓绝的战力挽回局面,纯以阵势、战术而言,他这边上不得台面。
偶尔被敌阵拦阻之时,他不禁生出些想法——如果能纠集起相识之人,择其精锐共同编练法阵,岂不是大有可为?
虽然卫鸿不受各宗各派的束缚,但他同样不是无欲无求之人,兴许这准备就能用上!
......
“守正道兄,你来带领我等攻伐心意魔门,我等自然毫无异议。只是......贫道有些忧心各宗是否能同意此事。”
刘仁、周运、赵元吉三人最是赞成卫鸿的想法,以他们的身份,在开脉占据中处于近乎谷地的位置。
往什么地方走都是上升,更不用说抱上卫鸿这只金大腿了!
然而,散修虽然独立于四宗十二派,但可不是自由身。
战事一起,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宗门与散脉的修行人,皆有守土抗敌之责。
而道人在战时不听从同盟的调遣,反而自组势力,这是什么性质?
往小了说,这有避战的嫌疑,往大里讲,这便是私相授受,挖掘四宗根基!
人人如此,诸宗哪还有什么组织度可言。
这口锅,刘、周、赵三家一定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