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地方,修行人不但不需要固守在法阵中,甚至还有扩张的机会,此中就有立功之机。
不过钟图却不是为着立功而来,他缓缓言道,
“守正道长求取食道秘术,贫道正好家传一册道术,有些微用途。我将之奉于道长,就此结下了些缘法。”
《啖食百禽谱》落入卫鸿手中之后,诸多灵材、法物很快送至。
卫鸿十分守时,出手也阔绰,钟图不愿断了这条线。
竟也与刘氏争抢起了做事的活计,主动为卫鸿搜刮起道书来!
在那六个月中,双方偶有书信往来。
有一回,钟图有意无意地提及了战线之险,押送阵器、灵材大为不易。
四宗十二派与心意门两个巨物在厮杀,各宗各派的门人都死伤不少,安能让诸多散修置身事外?
诸多散脉、氏族的开脉道人、涤身道人,俱是要受指派,分担些事务。
残酷的争斗中,散修死伤亦是极为惨重!
要想逃掉杂务是不可能的,除非反了四宗。
但谅他们也没这力量。
不过,如若有些门路,将杂务换一换,去个轻松些的地界,这也不失为一法。
钟图表露出意思后,卫鸿只提了一嘴,就让他们得以负责熊州所部的法物转运。
“守正道长实在宽厚,那回的道书交易本是钱货两讫,但他依然对我族有照拂。老朽衰颓无力,难以承担更繁重的事务,便被道长召至此地听用。”
讲完后,他摸了摸袖中的木匣,打算在宴后向卫鸿呈上此物!
东源听罢,对这等老道人兴趣丧失了不少。
一位普普通通的开脉二重道人而已,寿数也临到尽头,毫无前程可言。
若不是其人与卫鸿相识,也万难见到他这等太华山嫡脉道人。
吃完肴肉后,东源点头赞同道,
“钟道友说的不错,卫道兄确然是个善人!我与道友一般,也受卫道兄不少关照。”
听得此语,赵元吉、周运、刘仁等人终于寻着个由头,与这位太华山高足攀谈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熊州终于说完了话。
他向一位侍者招招手,那人登时会意,悄声走出了大殿。
觥筹交错之际,四位着月白道袍的女道穿过一众修行人,款款入内。
这些女道人端着红木圆盘,步履稳健,轻盈地走到卫鸿身前。
看着四位端庄秀丽的女道,卫鸿讶然向熊州问道。
“长老,这是何安排?”
四位女道皆是涤身修为,气机纯澈,该是颇有前景的修行人。
她们手上的红木盘尽皆蒙着瑞彩金绸,隐有宝光透出。
看着卫鸿不解的模样,熊州哈哈一笑,
“道友功绩卓越,山门中岂可没有表彰?!”
言罢,他向右手边第一位女道人扬了扬下巴道,
“清漪,还不将东西呈上来?”
那位俏丽婉约的女道人抬眸看了眼卫鸿,而后便似小鹿受惊一般垂首低眉。
“是,老祖。”
她轻移莲步走上前来,柔声道,
“卫道长,此为酬功玉珏,位列七等,乃四宗十二派共认之物,仅授予立下大功的道人。请道长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