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起总攻之时,卫鸿早已嘱咐过殷道人,动用设在勾离岛上的天明玉鉴来压制心意门的玉鉴。
如此阻隔通讯,方能争夺出极珍贵的时间空隙,以此来扩大战果!
先前的日子里,卫鸿研究过近处的战线,在与殷道人的探讨中确定了击溃伏道人所部后的进展。
而今,正是要依计行事!
而这样的消息,此地仅卫、殷二人清楚,其余道人一律被瞒着。
此时明了卫道人的目光不只脚下的一隅之地,一众修道人不自觉血气上涌,尽是热血沸腾起来!
打下筑垒,就意味着战功!
而战功意味着什么?一切!
更不必说,往常时候,战功是要拿命去拼杀的。
现如今只需要跟在卫鸿屁股后面摇旗呐喊,就能白白捡得大便宜!
这样的好处,落在哪个人身上能淡然视之?
别处的道人不确定,但现在勾离岛上的一众修行人,没有一个愿意舍弃这样的大好机会。
在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每个人都奋勇争先!
“上使,在下善阵禁,愿意随您同往!”
“贫道亦是如此!”
众道争相自荐,而卫鸿只看向殷道人。
“此中诸位同道,卫某不甚了解,还请殷道友来定夺。贫道要精通于阵禁的修行人,此外,负责运使天明玉鉴的道人也要随行。”
知人善任是一重本事,卫鸿和此间的道人确实不甚熟悉,因而也不愿胡乱插手。
而将选人的权力下放到殷道人手中,反而是最为高效的选拔方法。
“遵上使之命!”
殷道人正色一礼,依着众人的能耐分拨了半数道人借予卫鸿。
令人惊讶的是,他把自己留在了勾离岛,而不是借着这个机会与卫鸿一同捡取功勋。
“道友擅用法阵,何不随我一行?”
卫鸿问了他一句。
“回禀上使,勾离岛是重地,不可无人镇守。要是因为竞相争功而将此地拱手让与心意魔门,危害甚矣!殷某不才,愿领诸位同道,替上使把守此地!”
“好,你等驻守在此地也不必埋怨,尔等的功绩我会报与熊长老,充分考虑驻守之责的重要性!”
此言一出,本来有些懊丧的道人忽而振作起来。
无形的付出能被看到,那就是好事。
他们还是信任卫鸿的,这样一位人物和他们不在一个层次,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画饼诓骗的必要。
说一是一,一个唾沫一个钉子。
而且,卫鸿的话份量极重,想来熊长老会因着卫鸿的言语加重驻守者的功绩评定。
“事不宜迟,即刻动身!”
飞舟行空,载着众人与一枚天明玉鉴破云而去,直指下一站——蜡成岛。
与此同时,复杂加密后的灵讯顺着法域中排布的灵机密网传递,很快,一封文书被送到了熊州道人的案上。
“长老,勾离岛来了一封信,请您过目!”
一开脉道人叩门而入,看到了凝望海域图谱的熊州道人。
此时,熊州正背负双手,来回在光影地图前踱步。
按着他和卫鸿的沟通,这段时间就该是见分晓的时候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有些焦虑。
而那开脉道人也正是在此前得了授意,这才有不经通传叩门而入的权限。
“速速拿来!”
熊州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迫不及待地将文书当空摄走。
这力道一时控制不当,连那位开脉道人都被拽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