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看数息,直到卫鸿都有些不自在,鳌极高功才缓声道,
“在这星环岛链之中,小友大可肆意行事,不必顾忌。本座与诸位上真,就站在小友的背后!”
不等卫鸿询问,这位高功展袖一挥,倏然不见踪影。
留在原处的,唯有一道慷慨大笑之声!
卫鸿摸不准鳌极脾性,也不好在明面上评点其人行径。
但在腹中,他却有所嘀咕:鳌极高功话里话外,是鼓舞我去掀起事端啊!
什么叫肆意行事?
握住剑柄,对心意门道人疯狂屠戮么?
卫鸿敛起心绪,脚踩红莲,一步一道赤影,疾速向泗岛行去。
……
磐泰峰,高殿巍巍耸立。
大殿门户处,一行丽色女侍手托灵膳、珍酒,水一样流入殿宇内。
肃穆殿堂,清冽酒香浮动,杯盏碰撞清脆,数位道人举杯相邀,气氛热烈非常!
在战事激烈的时日中,这等开席迎客之举,已经许久没有发生在这等太华山枢纽所在。
“久别重逢,卫道长风采更胜往昔,请饮此杯!”
濮阳葛举杯致意,先一步饮下杯中灵酒。
卫鸿笑道,
“濮山主,请!”
这一宴人数不多,但几乎倾尽了太华山留守于山门中的上层道人。
濮阳葛推开诸多繁忙事务,亲自攒成此局,与宴道人尽是蜕凡境地,无有白身。
若不是战事凶烈,太华山天罡老祖与心意门老祖遥遥威慑,不好分神,其人怕也是要赴宴的。
热情招待后,濮阳葛旁敲侧击道,
“卫道长百忙之中抽得空闲赶赴太华山,可是寻访旧友?”
卫鸿微微一笑,无有隐瞒之意,直言道,
“访友是一事,但并不是要务。贫道此来星环,欲寻心意门道人试演道法,祭炼法器。”
濮阳葛目光一亮,
“可是玉清大教的前辈护送卫道长来此?”
濮阳葛言语中满含期待。
他深知一位天骄道人拥有何等的份量,这等道人甚少白龙鱼服,行走险地,很大可能有着护法之人相随。
在大人物面前,心意门大概也上不了台面!
卫鸿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濮阳葛略有疑惑,心底生出丝丝缕缕微不可查的失望。
他还来不及相问,便听卫鸿言道,
“是有前辈送了我一程,不过,这位不是玉清门人,而是出身自血海大教!”
濮阳葛容色一正,心中点滴失落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拘谨与惧怖。
“血海高功……未想到这等高人居然赶赴此地。”
要是玉清高功前来,濮阳葛还敢厚颜求见,但魔门龙虎……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收起借力的心思,只想让此事自然发展,却不敢横加干涉。
众人宴饮,酒过三巡。
卫鸿言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