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都不曾变过。
其实李则安没这么多想法,只是单纯的嫌脏。
见气氛有些僵,他决定开个玩笑打开局面,“清流,你是我的发妻,谈风月不找你找谁?”
“你说什么?”
朱邪清流脸色煞白,声音和睫毛一起颤抖。
夜已深,烛已熄,李则安没注意到朱邪清流的声音在颤抖,还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谈风月当然要和你啊,你是我的发妻。”
沉默。
安静的让李则安有些心慌,他赶紧起身,摸索到火折子,将蜡烛重新点着。
他慌忙扭头看去,却见朱邪清流面色煞白,像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滚落。
不是姐妹,你这是什么毛病?
我要和未来的妻子谈恋爱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
李则安不傻,很快反应过来,朱邪清流受的教育太传统了。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是老祖宗口口相传下来的。
一代代人早已将其奉若圭臬。
朱邪清流虽然有四分之一沙陀血统,但从小接受的是汉文化教育,尤其是受母亲影响很大。
讲个恐怖中式笑话,“三从四德”不是男人想出来的,而是大才女班昭提出的。
就是那个东汉著名文学家、史学家、政治家,后宫众妃嫔的礼仪老师班昭。
虽然古人的性压抑到南宋晚期成型,明清之后彻底禁锢,但汉唐时对女性的要求也远比现代严苛。
还有很多人神往的魏晋风流,确实风流,那时候女人在山东都能上桌。
做熟了端上来的。
李则安的话没有让朱邪清流感受到尊重,反而让她觉得夫君认为自己轻佻。
这是极大的侮辱。
换了脾气大一点的,今晚就会悬梁自尽。
想到这里,李则安吓坏了。要是把朱邪清流逼死在这里,朱邪巡天一家绝对和他不共戴天,说不定李克用也会改变态度。
就算不考虑这些,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刚忙完郑国渠修缮工作,就因为他不检点的玩笑话自杀,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眼见朱邪清流目光空洞,李则安知道任何话语都是空洞的。
他大脑飞速运转,死活找不到解释的办法,索性心一横俯下身去。
四唇相接,奇迹发生。
刚才还像尸体般僵硬的朱邪清流瞬间活了。
她死死的抓着李则安的衣领,如同溺入水中不知所措,目光胡乱漂移着,根本不敢和李则安对视。
李则安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虽然他也没什么经验,但好在朱邪清流更没经验,所以看不出来,那就等于他的任何操作都没有问题。
朱邪清流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次日,阳光懒洋洋的拨开夜幕,洒满大地,李则安和朱邪清流却裹在毯子里互相感受彼此的温度,一根指头都不能动弹。
昨夜,他们并未突破最后一步。
毕竟首夜见红保护的是朱邪清流和她母亲的名声,这个不能破。
但彼此取悦的办法还有很多。
李则安虽然没有实战过,但好歹也是各种小软件的熟练使用者。
想起朱邪清流之前的话,李则安促销的笑着:
“所以,我该和你谈风月还是去青楼找个女人?”
朱邪清流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掐了李则安一下。
他的话有些恼人,但臂弯实在温暖,她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再也无法离开。
“则安,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我给你准备了两份礼物,等新婚之后送给你。”朱邪清流柔声呢喃着。
“好啊,我拭目以待。”李则安笑着,又将爱妻搂的更紧了。
“我明天要走了。”
“我知道。”
“那你还在等什么?”朱邪清流按着李则安的胸膛,顺着滑了下去。
李则安闭上了眼睛。
郑国渠水流湍急,却比不上朱邪清流半分。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像一只鱼儿,在清流中徜徉,游荡。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结婚。
只要找对人,果然是快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