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
所以他就得仔细权衡,到底怎样才能利用好自己有限的时间,为这个时代的华夏多留些时间。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有个麻烦事要处理。
太后怀孕了,他干的。
按理说他现在私生活方面的名声已经坏到不能再坏,和太后有私这件事也早就在有心人的宣传下人尽皆知,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但太后理论上也是单身,他和太后有染不算什么,只要他的夫人不在意,先帝不从地下跳出来反对,其他人也没资格说什么,但让太后在【单身】状态下怀孕还是有些惊世骇俗了。
这几日太后始终愁眉不展,甚至不敢见他。
无论她敢不敢见,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李则安思索再三,还是选择从玄武门进入皇宫,进入紫微城的迎仙居。
这里现在是太后的寝宫。
门口的卫士见到是雍王来了,哪敢造次,连忙躬身行礼。
能在太后身边伺候,嘴一定要严实,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太后和雍王有染,这事哪怕天下皆知,他们也不能表现出惊讶的表情。
伴君如伴虎,现在的雍王可比大唐的大部分君王更吓人。
得罪了皇帝还有生还可能,得罪了雍王死路一条。
进入内殿后,侍女和太监已经禀告太后,当李则安进入卧室时,谢婉清已经整理好心情,笑脸相迎。
“是行舟来了。”
“你有孕在身,我自然要来看看。”李则安淡定地说着。
太后的表情有些尴尬,虽然他们事都做了,但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还是有些奇怪。
“行舟可是做出决断了?”谢婉清毕竟是个聪明人,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正是。”
“我知道了,我...”虽然猜到结果,但谢婉清还是有些伤感,“这孩子若有你三分聪明,也会很招人喜欢,我实在有些不舍。”
“那就留下来吧。”李则安淡淡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婉清身体一颤,不敢相信地看向李则安,“行舟,你这是意气用事。”
“谈不上意气用事,我刚才仔细想了想,太后现在是新寡文君,而我又不在乎多娶几个妻子。既然要留下这个孩子,不如大大方方迎娶你,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
谢婉清脸色煞白,被吓得不轻,连忙摇头。
“行舟,不可胡来。若是你不怕非议,留下这个孩子便是,可我是先帝遗孀,怎能另嫁他人。”
李则安微笑着摇头,“太后倒也不必担忧,我明日便让大臣们议一议,太后再嫁可有礼法依据,若是有,便可以名正言顺。”
“那若是没有呢?”太后刚问完这句话,立即以长袖掩面,这话一出,她的小心思哪里还藏得住。
“若是没有就让他们编,朝廷不养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