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采莲吓得慌忙起身,却发现其他人也像她一样站起身,她起身倒也不突兀。
“我意已决,此次出征,不胜不归,好教契丹狗知晓我汉家儿郎的威风。”
“扬我汉家儿郎威风!”史敬思第一个响应。
鱼采莲的情感有些难以言述。
汉,汉家儿郎吗?既然史将军觉得自己是汉人,那也行吧。
反正华夏以文化求认同,照这个标准史敬思就是汉人无疑。
其他将军懊恼没抢答,赶紧跟上。
看着大家战意盎然的样子,鱼采莲知道,这次军议应该很成功。
其他人鱼贯而出后,李则安缓缓坐下,表情逐渐凝重。
“府君,有难处?”
“这次的敌人不简单,最难对付的敌人就是内外勾结的。契丹人在塞外来去如风,卢龙的骄兵悍将也不容易对付啊。”
李则安摇了摇头,“从容都是给他们看的,其实我心里完全没底。”
鱼采莲“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李则安有些红温,这有什么好笑的,老子在外人面前装淡定,在你这还要装是吧,那多累啊。
鱼采莲站在他身后,温柔的手法帮他按摩着,柔声呢喃着:“府君,你这话若是对东方逵、朱玫、田令孜、孙儒他们说,你猜他们能信否?”
“府君,你很难,但你的敌人只会更难。只要比他们做得好就够了。”
李则安闭上眼睛,享受着背后传来的温柔触感,全身散发的戾气也渐渐消散。
鱼采莲说的没错,难确实挺难的,但站在他对面的敌人何尝不是直面深渊。
虽然有很多机缘巧合,但战线从不会说谎,短短两年,他从一个带领三百人进长安的应考书生成为天下有数的强藩,并且开了府,坐拥近十万大军。
要担忧也是他的敌人更担忧。
别学李克用那般轻敌就对了。
就在李则安享受温柔,快要睡着时,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夫人在帐外等你呢。”
李则安歘的站起身,猛地睁开眼。
“我把这事给忘了,夫人等了多久?”
“没多久,最多一刻钟吧。”
李则安无言,一把掀开帘子,冲了出去。
李则安从背后抱住正在看洛水发呆的朱邪清流,“夫人,你这辛苦一趟怕是又要白跑了。”
“急着要走么?”
朱邪清流柔声问道。
“嗯,先头部队明天就出发。”
“那,夫君今晚多辛苦辛苦吧,两位妹妹已经旱得快要蔫了。”朱邪清流忍不住轻声叹息着。
“那夫人你呢?”
朱邪清流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臣妾久塞,还请夫君疏通。”
李则安还是第一次听朱邪清流如此直白的示爱,哪里按捺得住,拉着她就往大帐篷里钻。
进门时还不忘嘱咐门外的卫士,“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说的是任何人。”
刚刚冲进大帐,李则安已经将朱邪清流扑倒在旁边的床铺上。
“夫君,有人!”朱邪清流又羞又气,连忙提醒。
李则安抬起头,愕然看到已经是石化状态的鱼采莲。
“那个,鱼主簿,我要与夫人行敦伦之礼,可否回避?”
话音未落,杀手小姐已经消失不见,只剩香风留在帐中。
朱邪清流捏着他的腰间软肉,轻声埋怨道:“这么着急干嘛,现在怎么办,你等会要怎么给她解释。”
“夫人,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再说她又不是我什么人,轮得着向她解释吗?”
哼,故意说这种狠话,分明是心虚。
朱邪清流咬着朱唇,“你真的没有在外边胡来吗?”
“当然没有。”
“那你证明给我看。”或许是因为马上又要离别,朱邪清流今天格外大胆,甚至不顾这是大白天,直接挑衅。
李则安哪里能忍这种挑衅,直接扑了上去。
“哎呀。”
不知过了多少次,直到朱邪清流发出投降的信号,李则安才稍稍放缓攻势在她身边躺下。
“夫君,你今天特别威猛。”
“嗯?”这话李则安可不爱听。
“夫君,大帐里有香味。”
李则安:你属狗的吧?
“夫君,这是莲香吧?难道说?”
李则安扑了上去,将她的话硬生生按了回去,用最直接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