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则安清澈的目光,鱼采莲面颊绯红,缓缓低头,“我知道了。”
“这是我常用来哄别人的话,知道是什么意思,走还是不走?”
“参加完二月二的演出就走,你呢?”鱼采莲唇角上扬,莫名的有些开心。
“你走那天我也走,不过我是去洛阳,今年的工作重心在关外。”
鱼采莲好奇的问道:“我听说今年要对西面用兵,你怎么去洛阳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腕已经被李则安铁钳般的手握住了,“你听谁说的?”
“我,我,你弄疼我了。”鱼采莲眉头轻蹙。
“我问你听谁说的!”李则安的声音转厉,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用兵秦陇、泾原只有几个高层知道,鱼采莲没有资格参会,不该知道这些。
若是行动提前泄露,很可能造成重大损失,想到可能会有忠勇战士因此丧命,李则安的杀意就开始弥漫。
“我若是不说,你会杀了我吗?”鱼采莲咬着唇,声音发颤。
“你是不是有病,你又不是我手下,杀你干嘛?但泄露秘密者必须付出代价。”
鱼采莲眉头紧锁,幽幽的说道:“没有人泄密,我是自己猜到的。”
“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李则安无法接受这种解释。
“真是我猜的,得罪过你的人哪个能有好结果?涤罪军屯田令又不是秘密,既然你解散涤罪军,肯定不会在关外用兵,我当然能猜出你要收拾泾原、秦陇两镇了。”
李则安:“当真如此?”
鱼采莲咬着唇,将脑袋扭向另一边。
李则安知道,只要松手这家伙肯定生气离开,再想哄好就难了。
再说他也不想哄。
灵机一动,李则安死不撒手,抓着鱼采莲的手,强行将她拖进内堂。
鱼采莲的声音微微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放心,不会杀你的。”
鱼采莲稍稍安心,但很快就更紧张了。
男人对美女用强,又不是杀她,那还能做什么?
她咬着唇,心乱如麻,一时不知要不要反抗。
就在她芳心颤抖时,李则安已经将她拖进屋里,一把按在座椅上,沉声问道:
“那你觉得我用兵秦陇、泾原之后呢?”
“当然是继续向西,与归义军合兵一处啊。我不是乱猜啊,你保归义军,又接纳了岳丈和大舅哥的部族,显然是想有所作为,稍微想一想就明白。”
李则安更加惊讶,“你是从哪学的这些?”
鱼采莲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喏,就是这个。”
《李子兵法》修订本,作者:李则安、王之然。
“你只是看了这本兵书就能猜到这些?”
鱼采莲轻哼道:“这本书是详细版本,和外边当教材的简略版不同,将你的战略战术思想全都记下来了,我如何猜不出。”
李则安沉默许久,忽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采莲小姐,你学识出众,只是唱歌跳舞太屈才了。”
“那能怎么办,女人又不能做官,你愿意招我?”鱼采莲挑衅的目光瞟来。
李则安退后半步,拱手为礼,“兴唐府李则安,诚聘蜀中才女鱼采莲小姐为兴唐府军谘祭酒,虽然只是五品官,但可以参与机要,直接对我负责,你可愿意?”
鱼采莲傻眼了,喃喃的问道:“你,你没有开玩笑?”
“当然没有。”
“我答应,但要有正式聘书!”
话音刚落,鱼采莲忽然想到聘书是娶老婆的,赶紧往回找补,“是聘用军谘祭酒的聘书,不是别的!”
我也没说别的啊。
李则安挠了挠头,看着闪电般消失的鱼采莲,耸了耸肩。
算了,女人你永远猜不透,不透就不透吧,她已经把他看透,如果不收下做小弟,那真的只能杀了。
辣手摧花不太好,还是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