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并不润,甚至有些生涩。
毕竟她年龄尚轻,李则安之前不好意思下手也是如此。
好歹等大半年,到适合受孕的年龄再说。
但朱邪清流的死亡大旗把李则安吓到了。
哪怕是文学作品,顶着死亡大旗而不死的也是凤毛麟角。李则安不信邪,但他不会主动撩拨邪门的事。
所以他主动要了珠儿这个侍女出生的媵妾,将对时局的担忧和对死亡大旗的厌恶全部倾斜在她稚嫩的躯体上。
直到天明,看着可怜兮兮全身痛楚的珠儿,李则安有些歉疚。
“珠儿,在家好好陪着清流,等我回来再来陪你。”
“谢,谢老爷恩典。”
“不要叫老爷。”
李则安皱了皱眉,想到了一个折中的词,“叫郎君吧。”
郎可以是对主人的称呼,君可以是使君的简写,也可以是夫君的简写,这个称呼倒也贴切。
珠儿心花怒放,努力挣扎起来,半跪在李则安面前,帮他穿衣。
“郎君有命,妾定当遵从。”
“我不喜欢妾这个词,换一个。”
“奴定当遵从。”珠儿还以为李则安对她以妾自称不满,颤颤巍巍的往下改。
李则安被气笑了,这还不如妾呢。
“就用‘余’吧,以后无论是清流夫人还是你们,都这样自称。”
“奴怎敢和夫人同等称呼。”珠儿还以为李则安恼怒,吓得瑟瑟发抖。
“我说用‘余’就是‘余’,若是说错,家法从事。你现在重新说一遍。”
“遵命。郎,郎君,余记下了。”
嗯,听起来舒服多了,李则安笑着说道:“我出门前会和夫人沟通,你只管以此自称便是。我虽然给不了你和娜娜妻的名分,但也不会像妾室一样践踏你们。”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给我抬起头来!”
“余记下了,郎君。”虽然声音还是很小,但珠儿这次明显自信多了。
这就挺好,其实古代女性的低姿态很好,只是头老低着也不合适,略微提高一点地位就可以了。
让她们抬头,只是为了更好的侍奉,而不是让她们上天。
李则安拿捏的很准,若是贸然提升太多,再整点则天旧事谁遭得住。
吃过午饭,李则安离开府邸,前往军营。
军营旁边就是新鄜坊,李则安还没进军营,就被眼尖的人认出来。
“是大帅,大帅来看我们了!”
呃,其实真没这个打算。
但来都来了,又被人看见,直接路过也不合适,李则安索性下马入营,看看这个原本只是收容老弱妇孺的营区。
走进营区,看着一排排整齐的营房和男女混搭执行巡逻任务的民兵,看着这些人脸上淳朴的表情,李则安倍感欣慰。
无论哪个时代,最苦的永远是老百姓。
他做不到太多,只能尽可能对他们好一点。毕竟在他在另一个世界时也是这样苦哈哈的牛马。
看着这些人感恩戴德的行礼,李则安心中一阵唏嘘。
其实他得到的远比支付的多,可在这些人眼中依然是恩典。
这个时代,收买人心的代价实在低了些。
窝头加青菜,月底来顿肉,这标准不够养死士,但养这群敦厚的农民够了。
李则安的临时视察惊动了管理新鄜坊的官员,看着这些官员只是有些忙乱却没有心虚流汗,他知道这些人大抵还是能尽忠职守的。
毕竟在他们身后随时有郎梓的眼睛盯着,换谁也不敢太过分。
稍微作威作福,李则安睁眼闭眼。若是太过,郑杰就是榜样。
李则安重点看望了营区里的上千小孩。
这些孩子从五六岁到十几岁不等,大多是没有父母的孤儿,这些人本是社会不安定因素,都是潜在的窃贼甚至强盗苗子,但李则安给他们提供食宿,让他们安定下来。
这些小孩子暂时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也不能征召入伍,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吃白饭的废物,但在李则安眼中这是未来。
他将这些孩子交给陆九安管理,看的出来,陆监察使干的不错。
这些孩子脸上明显挂着肉,比几个月前结实多了,而且都穿着整洁干净的衣服,虽然有些衣服一看就是旧衣改的,但总比衣衫褴褛强。
在这些孩子里,有大约两百多孩子穿着新衣,而且是统一样式的。
“这是什么情况,为何区别对待?”李则安微微皱眉。
他生怕陆九安搞什么幺蛾子。
正在招呼小孩的官员赶紧解释道:“使君,这是陆先生的要求,对读书识字达到标准的孩子发新衣,每月多两顿肉。”
这个好,李则安露出笑容,“那怎样才算符合标准?”
“识字超过三百,会念三字经,会写自己名字就可以。”
这很了不起了。
李则安肃然起敬,这陆九安是个人才啊,短短几个月就让年轻的文盲成了能念书会写字的读书人。
这都是未来的中流砥柱啊。
他对在场的官员勉励一番,还亲手写下批条,让他们拿着条子去州衙领二十只羊回来给这些小孩改善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