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能让老李瞎忙活。
放下手中信,却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珠儿焦急的声音。
“小姐,你慢点,千万别摔着了。”
“我很小心,还有别叫我小姐,叫夫人!”
“我知道,是夫人,我的大小姐!”珠儿无奈的声音跟着朱邪清流的脚步,出现在书房门口。
李则安看向爱妻,烦恼不翼而飞,换上温和的笑容,“清流,你怎么来了。”
“我,我...”朱邪清流面颊绯红,竟是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看着自家羞赧的大小姐,珠儿只好帮忙推一把。
“老爷,夫人有喜了。”
有喜,等等,有喜?!
李则安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飞快的上前握着朱邪清流的手,眼神都温柔了许多。
“看过大夫了吗?”
“嗯,大夫说是喜脉,但还要再观察观察,总之这段时间不能过度劳累,也不能剧烈运动,所以这段时间没法侍奉夫君了。”
朱邪清流说话时,珠儿的面颊已经红透,连头都不敢抬。
老爷晚上需要暖床的人,夫人身体不便,她这个媵妾必须站出来,躺好。
既是帮夫人固宠,也是给自己争取地位,也可以让老爷尝尝新鲜味道。
三赢。
只有骨阿娜输的世界达成了。
李则安恍然大悟,他贴近朱邪清流依然平坦如昔的小腹,笑着说道:
“那正好,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很久,等我打完仗回来咱的孩子也该出生了。”
讨田战争打完真到年底了,正好回来当爹。
反正他留在家也无用,都是仆人和侍女伺候。
只要权势足够大,当爹并没有那么复杂。
听到李则安要外出,原本还胀红着脸蛋的珠儿怅然若失的抬起头。
啊,这都轮不到我吗?
如果没有期待,就不会失落,但她的期待已经被拉高,所以格外失落。
那种感觉,就像上楼梯时一脚踏空,明明没有失去什么,就是难过的想哭。
朱邪清流怔怔的看了眼李则安,正在思索怎么温婉的探问时,夫君手里的信已经递了过来。
匆匆翻阅一遍,她的脸色变白了几分,“又要打仗了吗?唉,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么,就为这盐池打生打死的。”
话刚脱口,她自己就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叫什么话,河中的盐池可不简单,如果没有盐池收入,河中只是普通一镇,但有这盐池,便可以武装数万人马,乱世争雄。
劝架哪有那么容易,必须带兵才有机会。
朱邪清流不再劝说,只是轻声提醒道:“那你要注意安全,不要为别人的利益拼自己的命。”
“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则安笑着揶揄道:“你想想看,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朱邪清流咬着唇,轻声呢喃道:“你修郑国渠,却是为朝廷产粮,这不吃亏吗?”
“这有什么吃亏的,屯田成功时,粮食朝廷占三成,屯民和其他人占三成,剩下四成都是我的。一年丰收,保大三年粮食无虞,哪里亏了。”
李则安用尾指挑着朱邪清流的下巴,努力邪魅却依然是何须笑容。
“更何况这条郑国渠收了夫人的心,哪怕颗粒无收我也赚大了。”
“纵有万金,不如夫人一笑啊。”
这种翻译成大唐本地语言的土味情话,若是被现代独立女性听到,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掌,“别画饼,万金拿来。”
但朱邪清流不会,她只会偷偷的甜。
看着夫人毫不掩饰的笑容,珠儿更是羡慕的快要哭了。
这么好的老爷,何时能让我吃一口,哪怕只是舔几口也是享受啊。
朱邪清流低着头,轻声呢喃道:“我会帮你看好家里,你放心去吧,等你回来我身子也不方便了,就让珠儿先伺候你,骨阿娜等时机成熟再安排。”
虽然都是媵妾,但亦有亲疏之别,珠儿毕竟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她索性动用女主人的权威让珠儿不摇号直接插队。
李则安原本也打算等会来再爽吃,但一听打完仗回来再吃的惊天致死大旗,瞬间改变了主意。
“那个,夫人,我有些忍不住了,就今晚吧。”
“好,好吧。”
看着珠儿欢喜的快要蹦起来的模样,朱邪清流连忙点头,只是不知为何,心中稍微有一点失落。
唉,不是说好回来再享受吗,终究还是急不可耐啊。
算了,母亲说过,男人都是好色的,作为正室夫人不可善妒,一定要给姐妹们都安排妥当,这样才能家庭和睦。
比如他的父亲朱邪巡天,就是端水大师。
还有李克用族兄,他的夫人也把家里管的仅仅有条,几个姐妹情同姐妹。
嗯,她也要做这样的持家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