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师兄没法再罩他的时候他那偷懒许久的脑子总算是动起来了，而且动的还不算慢！
所以这场考试就是偷偷摸摸在摇滚歌里夹杂一些龙文，然后看他们的反应？可为什么师兄沉浸去了自己却还没什么动静？
路明非在心底祈祷是因为楚子航的血统比他高所以才比他进入状态快，而不是因为什么别的操蛋原因。
“别担心，哥哥，你也有灵视的，你可不是什么冒牌货。”
熟悉的欠揍声音在路明非背后响起，出院之后他很久没听过这家伙的声音了，原本还以为这小魔鬼总算是放过了自己，现在来看只是单纯的时候未到。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过去。
小魔鬼今天依旧是一副夜色小西装，白丝巾白皮鞋，淡淡的黄金瞳像是夕阳的颜色。
他有着魔鬼的身份却带着天使的笑容，对路明非招着手。
“嗨，哥哥，好久不见。”
“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路明非毫不客气。
“这次不怪我啊，哥哥，这是你的灵视。”
“你放屁！灵视里出现的不是混血种心底最在意的事吗？我的灵视里不应该出现一千一万个美少女吗？出现你个小王八蛋算什么？”
路明非瞪眼。
路鸣泽叹了口气，“如果我是小王八蛋那哥哥你就是大王八蛋啦，而且这确实就是你的灵视，你最在意的人是我，身为弟弟我还是很荣幸的。”
“呸呸呸，多晦气！”，路明非抱住自己，神情不善，“先说好，不交易，快滚蛋。”
路鸣泽笑笑，“我当然知道现在哥哥舍不得和我交换，不过这次是你主动召唤我的，难得有这种机会，不如我们再聊聊天。”
“我可是在考试，哪有空陪你聊天？”
“放心吧，这种考试是难不倒你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难倒你的考试，除非你自己弃考。”
路鸣泽淡淡地说，路明非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一种笃定的意味，让人真的隐隐有些信服。
“聊聊什么呢？”，路鸣泽坐在桌子上，眺望着教室的窗外。
“聊权与力哥哥肯定会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吧，聊交易哥哥也只会堵住自己的耳朵。”
“那我们来聊聊人吧，聊聊哥哥在乎的那几个人。”
路明非一愣，心里咯噔一声。
“楚子航，呵呵，一位茫然的复仇者，这世上永远不缺这样的人，昂热也好、楚子航也罢。”
“运气好的话，他的结局大概是在和自己杀父仇人的战场上光荣战死吧，就像一根火柴，最后只会将自己燃烧殆尽。”
路明非怒，“说什么不吉利话呢！”
但路鸣泽只是淡淡看了路明非一眼，“哥哥，你急了，这说明你心底其实知道的，我的观点很正确。”
“我很早就说过了，你是故意让自己愚蠢，可真事到临头了，你又想的比谁都清楚。”
“……”，路明非不说话了，他感觉自己还是说不过魔鬼，这种时候最好的战术就是无视。
“不过可能也会有哥哥喜欢的皆大欢喜结局呢，靠着你们那位越来越忤逆的老师。”，路鸣泽忽然笑了笑。
“你是说……大叔？”
“那数千年完了，魔鬼从封印里被释放出来，连蒙尘已久的封神之路也再次被人类贯穿。”
“哥哥，你的老师已经赢得那场战争的入场券了，他之后会是你的敌人。”
“什么战争？”，路明非一愣。
“争夺王座的战争，成为新世界神明的战争，终结此世一切战争的战争。”
“哼，真有那种战争我肯定和大叔站一边啊，有大腿不抱我是傻子？”
可路鸣泽只是看着他，眼神怜悯，仿佛真的在看一个傻子。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面对自己愚蠢的哥哥，即使是魔鬼也会叹气。
“再提醒你一句吧，过段时间你要去出一个有些危险的任务，要是觉得自己玩脱了就呼唤我吧，四分之一的生命，包搞定一切。”
“滚呐！”
路明非怒，果然这小魔鬼三句离不了交易，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了！
仿佛言出法随一样，小魔鬼的身影果真消失了，考场里的音乐已经停了下来，他正趴在桌子上，口水流了一地。
酒德亚纪贴心地递来纸巾。
“啊……谢谢。”，路明非连忙擦了擦嘴，讲台上曼斯正冷冷注视着他，而楚子航坐在另一边，微闭着双眼，像是在冥想或者是养神。
“那么我就将卷子收走了。”
酒德亚纪对路明非微微一鞠，将桌上被口水泡了一半的卷子清点一遍，装订之后递给了曼斯教授。
刚从和小魔鬼的交谈里回过神来的路明非心忽然提了起来，他完全没有自己作答了的印象，感觉全程也没和小魔鬼聊两句，怎么就交卷了？
可刚刚的惊鸿一瞥里他也看到了自己的答卷，虽然没看清具体的答案但每一张都不是白卷。
只能祈祷小魔鬼没有信口开河了吗？路明非深深叹气。
在这时一旁的楚子航也恢复过来了，燃烧的黄金瞳逐渐黯淡下去，他的卷子反而还没交卷，而来收卷的人变成了曼斯而不是酒德亚纪。
“你的潜力很不错。”，曼斯对楚子航说，“连亚纪都对抗不了你的黄金瞳。”
楚子航的脸色有些疲惫，面对教授的称赞他只是微微点头，其实他的血统还没有到那么暴力的地步，可刚刚的灵视把他的精神之火激活出来了，连同脑海中摇曳的灵也被强化。
“至于你。”，曼斯看向了路明非，皱起了眉。
路明非心跳猛地快了起来。
但曼斯最后只会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看不透你的血统，很神奇，你的成绩可能得让校长作定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