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要测真实数值嘛，那我当然得把负重取下来咯。”，这回轮到路明非风轻云淡了。
“有没什么地方让我放一下负重啊，弄丢了我怕大叔说我。”
“什么宝贝啊这么小心。”，芬格尔弯腰，伸手去捡地上的环。
“喂喂喂，很重的！”，路明非惊，虽然野人师兄是个神经病，但他也不想看到野人师兄把自己的腰闪了啊！
芬格尔单手握住环，手臂发力，一愣。
路明非正想说这玩意很重的，你小心点，也别装逼，直接双手就好。
可芬格尔再度发力，那顶路明非大腿粗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竟然真的让他一手拿了两个环起来。
路明非大惊，哇去哇去，野人师兄原来真是高人？！
可下一秒芬格尔就手一松，四个炼金环又砸在地上，金属落地的轰鸣再起而芬格尔只是按着自己的腰。
“唉哟喂，我的腰啊……师弟你发什么神经啊！身上绑这么重的东西！是想谋害师兄然后继承我的债务吗！”
“我都说了很重了……”，路明非嘴上抱怨着，还是去扶了下这个倒霉蛋师兄。
“言明师兄的教学方针，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啊。”，芬格尔呲牙。
路明非心中一动，问，“师兄你以前和大叔是师兄弟吗？”
芬格尔摆摆手，“没那么倒霉，言明师兄毕业的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呢。”
“既然没什么交集，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怕大叔。”，路明非直言不讳。
“咳咳……”，芬格尔咳嗽起来，“那啥，师弟，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路明非挑眉，“所以你是真怕咯？”
“哈哈。”，芬格尔尴尬地笑，“你说怕不怕嘛，那还是怕的。”
“明明没什么交集？”
“啊哈哈哈……”
如果你当初答应了自己女朋友的老师和师兄，要好好保护她，结果最后她死在了冰海而你却活着回来了。
那时的你真的还会有勇气去直视他们两人的眼睛吗？
至少他芬格尔没有。
“总之，他以前带过我一阵，也是我还没入学卡塞尔的时候，不过那也是很久之前了，那时连卡塞尔本身都是军事化管理。”
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怀念，转瞬又被这个邋遢但魁梧的男人压下。
“反正能被言明师兄指导你就偷着乐吧，你信不信把他愿意招收学生的消息放出去，有半个混血种世界都要趋之若鹜？”
路明非惊讶，“大叔这么厉害？”
“嘿嘿，关于他你可有太多的事不知道了吧。”，芬格尔咧嘴，摊开手来，隐藏的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
“干嘛？”，路明非眨眨眼，没懂野人师兄的意思。
“当然是情报费啦！3000刀不二价！在卡塞尔你找不到比这个更实惠的价格！”
芬格尔奸笑着摆摆手掌，“要不要？不要就算了，反正不愁卖家。”
路明非咬牙，刚想说自己没钱，可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真的有钱。
三千美刀，和大叔的过往情报……
虽然前面已经是个足以让他心滴血很久的数字了，可后者……
路明非只觉得有一只……不，有成千上万只小猫在他的心底偷挠！他简直被心动的猫咪包围了！
那可是大叔的情报欸！这玩意不比三千刀劲多了？
好像、似乎、大概……真的可以买？
见路明非有所意动的样子，奸商模式全开的芬格尔连忙趁热打铁。
“现在购买的话，还附赠一份卡塞尔学院历年校花资料哦！那可是从上世纪70年代传下来的宝物！传到我们这一届很不容易的！”
路明非忍不住吐槽，“都什么稀奇古怪的赠品。”
“你就说要不要吧！”
“要是质量不满意我能不能退货啊？”
“交易成交就概不退款哦亲！”
“见鬼，你一个美国人怎么说的这么流利的淘宝腔。”，路明非嘟囔着。
“学习一门语言的最好方式就是网络冲浪，顺带一提，我是德国人。”
路明非反正看不出这家伙和传说中严谨到能预知未来留下油纸包的德国人有什么联系，他只是哼唧两声，决定掏钱。
没办法，人类永远都无法战胜心底那强大的好奇心！
“成交。”
有EVA在交易过程变得简单了很多，确认三千刀到账后芬格尔挤眉弄眼，贱得路明非确实有点想一拳砸在那张其实还算有些英挺的脸上。
“拿到钱就赶紧说。”，他没好气地说。
芬格尔贼眉鼠眼地左右看看，确认没有其他人更确认EVA黑掉了这片区域的监控后才故作高深地开口。
“言明，生于1967年11月11日，少年时期经历已不可考，1984年入学卡塞尔，经3E考试后被评为A级，拥有血源刻印·镜瞳。”
路明非愣了一下，这段话里似乎出现了什么他完全不懂的名词。
“什么是3E考试？那什么刻印又是什么？”
芬格尔大手一挥，“那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镜瞳很牛逼就是了！”
“言明就读卡塞尔时并不热爱学习，对绝大多数课程都是浅尝辄止，成绩表是惊人的一串及格，
分数不多不少，被把控得十分精准，即使当时卡塞尔施行军事化管理教授们也奈何不了他。”
路明非点评，“听起来大叔年轻时候像个叛逆少年。”
芬格尔嘿嘿一笑，“像他这么叛逆的还有三个，不过那是之后的话题，我们继续聊言明师兄的成绩。”
“在一大串及格里他只有一门与众不同，无论怎么考都是满分，师弟你猜猜看，这一门是什么？”
路明非懵了，“我怎么知道？我连你们卡塞尔学院教什么都不清楚。”
芬格尔压低声音，仿佛要说出什么从太古时代流传至今的伟大秘密。
“是炼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