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而且你看看绘梨衣身边都是什么人,大家长橘政宗,心机深沉的老东西,阴谋重重,
上杉家主虽然看起来傻乎乎的,但她的直觉反而格外准确,所以她一直表现得不太在乎橘政宗,
至于源稚生,这位黑道男神虽然真的是上杉家主的哥哥,可这家伙估计要抱着亲手杀死自己弟弟的事实溺死了,所以他们两人之间的情况也好的有限。”
酒德麻衣忍不住问,“那路明非特殊在哪呢?怎么就把养父和亲哥哥一脚踢飞了?”
薯片妞嘿嘿一笑。
“因为路明非把上杉家主当成普通人啊,他不知道上杉家主多么危险,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对他而言只是顺手做了件小事吧,但就是这种白月光最害人了,别小看我从恋爱漫画里汲取来的经验啊!”
当作,普通人。
酒德麻衣咀嚼着这句话,忽然有些明悟。
她其实是知道的,让一个女孩动心什么的,有时需要一辈子,但有时也只需要一瞬间。
对路明非这家伙来说,那个一瞬间似乎有些难以追寻,可他偏偏碰上了绘梨衣。
不会真的有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吧?
“说起来,言明那边有什么动静吗?那么大一条强龙钻进日本这个小湖里,无声无息,反而有些叫人害怕啊。”
薯片妞摇头的风声透过耳麦,“妞儿,听我一句劝,别去探查那家伙的事,除了老板这个世界上应该没多少人能应付他了。”
酒德麻衣很没好气,“我当然懂!直面过他的又不是你!”
只是,这么厉害的家伙,突然无影无踪无声无息,肯定是在憋大的啊,我只是担心自己被殃及池鱼罢了。”
一个标准初代种战力的家伙,全盛状态,能打能跑,还是个炼金术士,很难不怀疑这位临时战略合作伙伴在憋什么狠活。
“放心啦,他就算把日本搞陆沉了我也能调直升机来救你,大不了你就一路游到韩国呗,反正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不要一开口就以日本陆沉为前提啊……”,酒德麻衣叹气,“还有那个项目,怎么看怎么奇怪,那座矩阵,究竟是用来针对什么的?”
薯片妞懒洋洋开口,“也许是和他处于同一个层面的东西吧。”
“其他的初代种?可是我们都知道,日本海域的初代种不就只有两位吗?”
一位被当做了祭品,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回收,另一位还在复活读条,不过他们奶妈组也开始在老板的命令下提前布局,投资蛇岐八家就是奶妈组计划中的一部分。
“还是说老板和他有了什么妙妙盟约,将来白色的神归来之后要掀起什么神战之类的。”
酒德麻衣胡思乱想,而薯片妞只是哼唧两声,没有说话。
她也不敢说话。
她曾用天演推演过言明需要他们的人力财力布置的那份矩阵的威力。
简直像是再创天地。
那真的是人类能造成的伟业吗?
薯片妞不知道,也不敢告诉长腿这件事,这种秘密还是烂在自己肚子里比较好。
“赶紧去换位吧,小怪兽们要上山了。”
“嗯。”
酒德麻衣答应一声,伏下身子,任由加速的寒风切过自己的娇躯。
凌冽的刀风,像是冬日掀起的干风,即使隔着坚实的面甲也觉面如刀割。
周遭一片残骸,能看见海面反映着月光的粼波,能看海的庭院已经被战斗拆到了只剩海了。
宫本澈抿了抿嘴唇,干裂的撕扯感中有着浓厚的血腥味,让他想起几年前那个下雨的日子。
那时的他完全不是龙王的一合之敌,在那种诡异的力量下他近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等从那场噩梦中醒来,就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他本以为,有了言明先生交给他测试的这幅战甲,自己多少会成长一些。
现在来看,确实成长了。
至少不会被以龙王为代号的男人一眼秒杀。
但,越过了最初的台阶,宫本澈才更加明白风间琉璃的强大之处。
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以及更疯狂的战斗经验。
“好像,还是打不过啊。”
风间琉璃简直完全是他的上位替代,以及致命克星。
“你很耐打,不过,你完全不会战斗。”
风间琉璃早已把那柄樱红色的长刀扔掉,即使那是王将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炼金古刀。
古刀无法击破那身铠甲的防御,即使是风间琉璃也是第一次见防御力这么高强的战甲,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在对局中占尽上风。
除去数值上的差距,眼前的宫本澈实在是太缺乏战斗的经验。
光是依靠着那份蛮力,可是无法成为这场戏曲上的角儿的。
“还能站起来吗?还能打吗?只是这种程度,可不能指望从我这里拿到情报。”
风间琉璃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宫本澈撑起身子,嘴唇微动。
他还要再用一次八岐。
只要再用一次……就能再得到力量。
想要再打下去,就只能这样做!
“嗯?”
风间琉璃挑起好看的眉毛,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但宫本澈的咏唱却被一声奇怪的声音打断了。
“吱吱!”
一只如月光洁白的小白鼠,突然从铠甲里跳了出来。
“吱吱吱吱!”
宫本澈有些发愣,不止是因为他认识那只小白鼠,更是因为,他好像听懂吱吱吱吱是什么意思了。
言灵·八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