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新加坡淡马锡财团几个高管站在镜头前,脸上笑容都有些勉强。
夏言带过来的谈判团队实在凶猛,连千分之一的股权都要好好争辩,弄得新加坡方面吐出了不少利益。
如果按照协议上炼化工厂的规模,可以称一句远东第一石油炼化工厂。
“新加坡真是个美丽的地方,以后我还会来的。”夏言和话事人握了握手,笑容很是灿烂。
两人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记者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能不能以这个为关键点撰写新闻。
目送夏言朝飞机走去,两位公子冲他挥了挥手,心道总算把瘟神送走了。
因为夏言在新加坡一日,他们父亲就会把他们拉出去对比,这段时间更把他们骂了无数遍。
村上世彰还在跟郭鹤年寒暄,毕竟如果不是这位世交,他村上也不可能积累这么多人脉。
很多南洋巨富都向他打听,想问问怎么投资他掌管的基金?
不过这些送上门的钱都被村上世彰给婉拒了,如今宏汉投资根本不缺钱,除非对细川财团有帮助的资金。
比如宏汉投资有专门针对永田町发售的基金,不少议员办公室都把闲置资金交给他打理,等于已经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
飞机冲上天际,站在两位公子旁边的丹那巴南感慨道:“他也太小心了,刚刚让他手下人整整将飞机检查了三个小时。”
“有一个零部件使用损耗才到百分之六十,他居然直接要波音那边帮他调换。”
“这些天我看波音派的工程师就一直在帮他换飞机零部件。”
“他还年轻,有这么多资金,你说他能不惜命吗!”话事人感慨道:“这次谈判咱们根本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可惜....你们要在电视台多储备些女演员,以后他再来,可以用一用美人计!”
“啊?”两位公子面面相觑,这手段未免太下作了点吧?
不过针对细川夏言,倒也正常,一个财团已然能影响霓虹经济,根据调查来的情报,细川财团已经接近拥有霓虹二十分之一的土地?
还都是区位非常好的地块?还不知道中间调动了北辰银行多少资金呢!
想到星展银行不得已让出的部分股权,两位公子就感觉有些心疼,要知道他们淡马锡财团底子本来就薄弱,现在面对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合作伙伴,他们也得警惕,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吞并。
“你们也学着点,我做事向来只看目的,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
“那位细川君也跟我一样!”话事人眼神冷峻,想想他在圣淘沙的诉求,也有点难以接受。
“赌业牌照真的要给他一张吗?”大公子有些不解:“最赚钱的生意不应该留给淡马锡财团吗?”
“哼!他把前期气氛搞那么隆重,如果我们什么都不给,他空手而回,你觉得我们还能吸引到外部资金吗?”
“这......”两位公子瞬间纠结起来,之前“献花”居然也能当成筹码?
一环套一环,这个霓虹年轻人实在太功利!
被新加坡几人惦记着的夏言已经在飞机上沉沉睡去,好几天他心神紧绷,中间合作方案更是改了又改。
村上、小野都是一脸疲惫,见会长都已经沉沉睡去,他们也就找个沙发眯了起来。
在谈判过程中,宏汉投资、北辰银行、细川商社、细川化学的一众高管纷纷到来,不止夏言这一架飞机,他们还包了另一架飞机用于把那些高管接回去。
签署的合同项目高达十五个大项,各色小项目有上百个,投资金额如果按照陆续投入的总数,估计已经高达五亿美金。
可以说这是近年来在新加坡落地的最大一笔外商投资,由相关报纸报道出来后,直接在相关地区引发了轰动。
东南亚人直接见识到这个新兴霓虹财团的强势。
“细川君,细川君!飞机快到东京了,您要不要吃点飞机餐?”泽口靖子推了推夏言的肩膀。
装修完毕的私人飞机上只有这么一个床位供给夏言休憩,泽口靖子刚刚睡在他旁边,只不过她在新加坡休息的比较好,倒也不累。
“额?我睡了多久?”夏言感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像洗了个热水澡,无比舒爽。
“大概有七个小时!”泽口靖子看了看腕表。
“先别吃飞机餐了,等到家让厨子做,新加坡有几道东南亚风味的菜还不错,回头加到食谱上,让他们给我做!”
他还琢磨着回去吃点什么,却不知细川大厦餐厅层的气氛很凝重。
当小田素子跟大厦内女人们说,细川君大概今天回来后,一个个女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不时经过餐厅要来看看夏言有没有回来。
“这不是齐藤?”多岐川裕美阴阳怪气地招呼着。
她和齐藤由贵有些不对付,当即就捅她的心窝子:“灰姑娘大赛的第一名去了新加坡,可第三名只能留在东京当怨妇!”
“怨妇?你还不是一样?”齐藤由贵哪里是那么好欺负的,直接就反唇相讥。
“我忙着拍电影,才没有当什么怨妇呢!”多岐川裕美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充满了某种执拗劲。
“呵呵,没有就没有吧!我就是个第三名,但报纸上之前可写过,你是什么霓虹第一美女呢!现在这个头衔被泽口抢走,你什么感觉?”齐藤由贵笑盈盈地盯着多岐川裕美的眼睛。
这句话一出,多岐川裕美胸口就不断起伏着,眼神中充满了郁郁的暴躁气。
“你什么意思,在挑拨我和泽口小姐的关系吗?”
“如果不是今天,我非得把这盘菜泼你脸上。”
多岐川裕美捧起她的沙拉盘,里面就是一些蔬菜拌着沙拉酱,如果糊到齐藤由贵的脸上,非得把她精致的妆容弄花掉。
“你们别吵了,难道想让细川君一回来就生气吗?”冈田奈奈赶紧上来打圆场。
“泽口小姐专宠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她身体能不能受得住?”
当然受不住啊!
泽口靖子走在飞机走道上,感觉浑身都是酥酥麻麻的,飞机餐夏言一口没吃,反而被泽口靖子吃了个精光。
被连续折腾了好几天,她亟需一些营养来补充身体。
“我以后再不跟你一起出去了,简直要死人!”泽口靖子白了夏言一眼,心里想着以后要多带些盟友出来。
她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清原橘香的名字,第二个就是柴田玉子,或许因为那晚上的荒唐,她已经将这两个女人当成了“好朋友”。
至于齐藤由贵?她还是有些忌惮,毕竟那天晚上她可是看到了由贵不服输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