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川君....新加坡...献花?”
“主编,咱们要报道吗?”
“什么献花?说清楚点!”《产经日报》主编一把抢过从东南亚发来的传真,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产经政治倾向往往很右,也就是这段时间细川财团入股后,他们言辞才显得不那么激烈,可员工属于什么成分那自不用多说。
主编也属于中曾根的铁杆支持者,在很多事件发生后,这位主编更炮制出不少文章出来支持。
如果按照以往,夏言这么摆明车马,他肯定要写文章来批判,可现在......
重重地把传真纸砸在办公桌上,主编冷冷地瞪了眼前来禀报的家伙一眼,分明是要来看他的笑话!
“这么出格的事情,他都不跟咱们霓虹报社商议下吗?”主编脸色狰狞,就差没到夏言面前开喷。
“现在怎么办?”
“原封不动地转载?东南亚各个报纸对于细川君的举动都表达了赞许之意。”
“说他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霓虹财团,有报纸督促在东南亚有业务实体的各个财团也要向他学习。”
“八嘎呀路!这些东南亚野人!”主编大喊大叫,如果主角不是细川夏言,恐怕他现在已经喊打喊杀了。
“呼,呼,这件事淡化处理,还有其他报道内容吗?”主编翻看手里的传真文件,想找找有没有其他可以宣传的东西。
以往夏言去其他国家走访,霓虹报纸都会派人跟随,中间不时穿插夏言在各国受到的礼遇情况,以彰显霓虹财团的影响力。
现在他去了新加坡玩这么一遭,显然有点不好宣传。
咦?
翻到后面一页,有泽口靖子在东南亚受欢迎情况的报道,诸多夸赞之声,更有甚者将“霓虹第一美人”这个名头挂到了泽口头上。
“哼!我们着重宣传这个!”
“最好让不理智的支持者来个斗殴什么的......”主编见没法抨击夏言,便眼珠子一转,打算针对夏言女人们下手。
通过拉扯的方式,让夏言的那些女人互相敌视,等到细川夏言一从新加坡回来,估计他的“大奥”都要打起来了吧?
“到时候咱们把细川君的女人们都喷一遍,泽口靖子从东南亚回来,会不会被针对呢?”
“最好把她和细川君之间的破事用春秋笔法写一写,到时候肯定会有不理智的粉丝去堵泽口。”
“如果再起个冲突,那么乐子就大了。”
“可是主编....鹿内先生不是叫我们不要写细川君的坏话,否则要受罚的!”手下人还有点畏惧,不敢完全按照主编说的去做。
“呵呵!”
“我们负责起头,后面挑拨的事情,那些小报会帮我们完成的!”
能坐上主编的家伙,大多深谙人性之道,以及通晓新闻宣传的手法,知道该怎么将一件小事搞成标志性事件。
就好像在几年后被霓虹人屡屡提起的一短篇小说《一碗清汤荞麦面》,这篇文章甚至被议员拿到国会上诵读,引得永田町影帝们纷纷流泪。
其故事就是说明了那一代霓虹人艰难奋斗的故事,由小见大,也凝聚了霓虹战后在逆境中奋斗的精神。
“咱们起头?怎么写呢?”手下人一点就透。
“用头版,最大的标题,泽口靖子:霓虹第一美女!”
“要把东南亚各个报社称赞的话摘录下来,其中最为净化的部分一个都不要漏,我敢肯定那些小报会跟进。”
“明白!主编,我这就去做!”手下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右翼报纸打算给夏言添堵,而左翼报纸接到了夏言在东南亚所为,一个个大感振奋。
原本还以为夏言这个资本家只是做做样子,可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
他们根本不带丝毫避讳,直接将新加坡报纸发布的样稿直接翻译到报纸上,将夏言的行径夸得人间少有。
倒是每日新闻社的主编山内大介有些担心,不知道霓虹境内那些右翼看到这篇文章会怎么想,万一冒出些激进的家伙?
“主编,这篇报道要发出去吗?”
“可以,但不要给头版,在头版上找个小角落发就行。”
山内大介唯恐激化矛盾,一心就想求稳。
对于新闻报道这些小事,夏言向来都不怎么管,山内大介要怎么做,也就由着这位主编。
翌日,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立场偏右的报社根本没有报道夏言献花的事情,反倒大肆赞扬泽口靖子在东南亚的风姿,说她展现了“大和抚子”温顺妩媚的一面。
尤其是《产经日报》的报道最为惊人,好像故意要拍泽口靖子马屁似的,一整个头版全是这位美人。
为了拉踩其他女人,连“昭和第一”这个词都用了出来。
霓虹报纸一向喜欢把标题起得极为骇人,什么几千年一遇、什么超绝美人、什么世间第一之类,反正把其他女人看得咬牙切齿。
尤其是齐藤由贵,她和泽口靖子都是从“灰姑娘大赛”被挖掘出来的。
报纸在报道泽口靖子的时候,总喜欢把清原橘香和她拉出来对比一番,清原性子恬淡清冷,对于外界的喧嚣丝毫不在意,独独齐藤由贵心里积聚了不小的闷气,一直抒发不出来。
“呼!该死!”齐藤由贵看着自己的经纪人,火焰蹭蹭地往上涌。
“这个贱人,我该怎么攻击她?”齐藤由贵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经纪人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做了件蠢事,原本想用这份报道激发齐藤由贵的事业心,可没想到齐藤居然全想到争宠这件事去了。
“哎呀!这些东南亚报纸乱写嘛!他们肯定没见过我们齐藤桑。”
“您看看,这些都是些小报,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在细川君面前多撒撒娇,说不定哪天他去其他国家也会带你,对不对齐藤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