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么大家业,起码要来一百个儿子守着吧!”夏言想起某些雄心壮志的大名,跟着感慨道。
“这样就好,我跟你说啊!昨晚上泽口靖子跟柴田玉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玉子可是个好孩子,为人本分。”
“你可要多接触接触,她身世可怜,如今根本不敢跟家里联系。”小田素子提醒道。
因为柴田玉子是极东会送给他的,所以夏言几乎都不怎么怜惜,收纳之后更是喜欢站起来瞪。
之前住庭院时,柴田玉子白天要盯着庭院仆人,晚上要顺从着夏言,那些时日骨头几乎都是酥的。
到了细川大厦后,一切都有规章制度,冈田奈奈、赤坂丽都很有手段,将大厦上下的佣人管理得井井有条。
这时候柴田玉子就显得有点多余,哪怕她长得有点像后世的“相泽”,却依然被夏言不经意间抛掷于脑后。
谁让细川大厦的漂亮姑娘太多,大家伙都鼓着劲往细川君面前凑,一旦性子稍稍柔弱些,就会被别人挤占掉位置。
“哦?”
“我知道了,煎蛋,培根?”
“把培根给我换成香煎三文鱼,让玉子给我端来!”
冲女仆挥挥手,示意她们赶紧去叫人,见夏言如此从善如流,小田素子便起身要走。
“等等,小田阿姨!”
“你派一个老实可靠点的阿姨给河合园子!”
“啊?她不住大厦吗?”小田素子诧异了。
“嗯,先让她住外面,等《黄昏喵喵》这档节目彻底结束再住进来吧!”夏言轻笑着,他还有的挑,毕竟喵喵里面漂亮的还有。
“我看过那节目,都是些娇俏可爱的小姑娘,看着就像我的女儿一样!”
“细川君挑了年龄最大的一个,报纸上都在乱写呢!”小田素子掩着嘴轻笑起来。
旁边响起浅浅的木屐声,柴田玉子穿着木屐还要和服袅娜而来,她上下打量着夏言,脸上不由得流露出愁苦的表情。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厨房中午饭怎么准备?”小田素子把空间留给夏言他们两个。
“怎么了?”
“耷拉着个脸!”夏言不满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柴田玉子有些畏惧地低下头,挪着小碎步走到夏言身边,缓缓坐到他的大腿上,神情里带着娇怯。
想到昨晚上泽口靖子的提议,她当即要邀请夏言过去。
不想夏言把手里的筷子塞到她手里:“喂我!”
跟着,他就把大手顺着和服下摆伸了进去,玉子的小腿很漂亮,虽然比不上清原橘香,但也算得上纤细光滑。
玉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夏言嘴里,忍受着腿上的痒,小心翼翼地开口:“靖子昨晚上提议,说今天请您过去。”
“泽口?”
“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还没意识到上次的错?想要独宠?”夏言嘲讽道。
泽口以为自己跟霓虹普通的男人一样吗?对女人无限包容容忍?她甚至想要妄图控制自己?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没有,细川君千万不要误会泽口!”柴田玉子赶忙解释起来。
“她叫了清原橘香、齐藤由贵一起,说都是从灰姑娘大赛走出来的,总得守望相助。”
“然后听清原说我是她的同乡,也愿意帮我。”
“哦?”夏言把手掌抽回,跟着就是把柔弱的柴田玉子搂进怀里:“如果我说晚上只想欺负你一个呢?”
“反正现在你又没什么其他活,晚上就陪我一个,大不了明后多休息休息?”夏言无所谓地说道。
柴田玉子神情一愣,又想到了庭院内不好的回忆,她就像块抹布,被夏言用完后直接丢在地上。
关键细川君他不停啊!
浑身就是一个激灵,像是重现了那一刻的情形,玉子脸色羞红,低着头咬着唇角:“细川君,我不想被她们排斥!”
“泽口她们来自灰姑娘大赛,还有一些女演员,她们关系也很好;明菜、圣子、今日子、奈保子、藤彩子都是歌手,就我......”
“你不是秘书嘛!”夏言并不愿插手女人之间的团团伙伙。
“冈田小姐和浜田小姐关系也不错,而赤坂丽和多岐川裕美、雅子小姐都能玩到一起去,就我时常孤零零的。”
柴田玉子的怨气已经藏不住了,她因为来历比较特殊,所以根本没法跟其他几个女人打成一片,以至于谁都不会将她提起,导致这个月夏言都没碰过她。
“也行啊!你以后就跟清原橘香凑到一块吧!”
夏言强行组了一对CP,毕竟两个女人都是京都人,霓虹三个地方盛产美女:秋田、福冈、京都,秋田有藤彩子,福冈有圣子、黑木瞳,至于京都就清原橘香和柴田玉子。
这两女的样子就跟夏言印象里的“相泽”、“枫”差不多,所以他可是兴致颇丰呢!
“细川君,要不就晚上吧!您今天不是还有工作?”柴田玉子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转头就关心起夏言工作的事情。
夏言旋即点点头,按照工作计划,再过两天他得去新加坡一趟,村上世彰已经打好前站,利用其父亲的关系已经和南洋几个巨富有过联络。
“嗯,给小野次郎打电话,叫他中午过来一趟!”
自从和川合良三一起吃过饭后,这些细川财团的高管就惦记起了到细川大厦吃饭的事。
吃饭事小,可得细川君的关注事大,毕竟每个人都想进步嘛!不跪舔着细川君怎么进步?
当柴田玉子电话打到小野次郎办公室,说是今天中午要细川大厦和细川君一起用餐,小野次郎就激动上了。
“终于轮到我了,赶紧帮我把北辰银行的经营数据拿好!”
“对了,还有咱们银行的投资金条帮我拿几根,我给细川君瞅瞅!”
为了做好拍马屁的准备,小野次郎兴奋得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弄得秘书也很诧异,这位一向冷静精明著称的行长怎么变成这样?
道理很简单,一切都是金钱与权力的异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