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法律也不一定能制裁得了他们,所以夏言就废物利用,拿他们来做默多克的投名状!
人与人之间永远不可能互相信任,除非拿住了彼此的把柄。
默多克为何千方百计要去偷窥政治人物的阴私?还不是要拿住政治人物的把柄,现在夏言也要这么做。
他拿起照相机,已经正对默多克,就等他挥刀的那刻。
红龙的保镖已经把人按住,只等默多克挥刀,可默多克像是傻了一般,人站在那里依然没动静。
“别告诉我你没做过类似的事。”
“我打听过你,澳洲有两个记者不听你的,好像是什么窃听的事情.....一场事故直接带走两条人命。”
“所以,请吧!默多克先生!”
“这些都是人渣,而且这里是公海,等会我们把他们往海里一扔,血腥味会引来鲨鱼,一切谁也不知道!”
夏言继续拨撩着默多克的内心,仿佛循循善诱的魔鬼,默多克看看手里锋利的唐刀,再看看夏言手里的照相机,他知道自己不这么做已经不行。
作为一个富豪,默多克知道顶层那些肮脏事,细川先生的要求起码还算合乎人性。
其他顶级富豪,玩得更为残忍与残暴!
“好吧!”
刀刃直直挥过,只见白光灼闪,默多克挥刀杀人这一幕被夏言拍了个正着。
红龙的保镖似乎见惯了这些事,他们拖着尸体就往甲板边缘走,然后就听到“噗通”一声,一个霓虹黑道头目就以这种悄无声息的死法走完了残虐的一生。
见默多克还在惆怅,夏言笑道:“不需要有心理负担,那家伙表面上是个公司社长,经营水产品贸易。”
“实际上通过渔船从韩国大量走私毒品,手里起码有几十条人命!”
“另外两个,我还要杀吗?”默多克有些反胃,匆匆跑到甲板边缘吐起来。
夏言站在他身后,伸出双臂沐浴着海风,笑呵呵地嘲讽道:“你这样敏感,是进不了他们的圈子的。”
“有些定期活动,很残忍,很残暴,上一次他们用电锯活劈了一个苏联人。”
“那种惨叫声,我想你一辈子都会记得!”夏言静静地陈述着,仿佛在说一场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如果不想杀,我就叫人把他们扔下去!”夏言冲保镖们努努嘴,跟着又是两声“噗通”声。
剩下两个恶人被束缚得牢牢的,到了海里他们没法解开身上的绳索,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字“死”。
终于恢复过来的默多克依靠着甲板,对于刚刚那些事再无提及,好像又变成了商业社会里的“文明人”。
残暴与野蛮只是认同的手段,至于为何要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利益!
“听着,默多克,我们一起掌控全球媒体,怎么样?”
“有些地方,我始终进不去,他们会警惕我的身份,而你不一样,你可以改成米国国籍。”
“我们有默契地操纵,彼此对抗与合作。”
“这三家电视台你收回去,我不需要,但我希望你帮我拿下米国东部那五家电视台,就当是帮我买!”
“明白吗?”夏言盯着默多克,终于表露出自己的意图。
细川财团重组环宇集团一事,米国顶层表现出极大的关注度,他们已经知道舆情被外国人掌控的坏处。
所以有人已经开始讨论该如何平衡,默多克实际上已经成为他们考察的对象。
一旦默多克被选中,霓虹财团对于新闻集团的封杀将迎刃而解,西方人不会任由夏言这么大肆地收购他们的媒体。
此刻培养出一个可以控制的对手就显得尤为重要!
“你这么做,就不怕反噬吗?”默多克直起身,明白这件事潜藏的风险。
西方政客不会愿意看到一个不受控制的传媒集团,夏言和默多克这种默契,无疑会影响他们对于底层的掌控力。
“总要试试,不是吗?”
“你愿意吗?”
“我差点忘了,你不愿意也不行,我有你的把柄。”
“听着,回到纽约,可能有更多的仪式在等着你,好好享受那种地狱里的歇斯底里吧!”
夏言拍打着默多克的肩膀,默多克像是明白自己将会遇到多么恐怖的事情,指了指甲板上残余的血迹:“比这个还血腥吗?”
“这些都是小儿科!”
“你去了就知道,我自诩为艺术家,可论及杀人虐待的艺术,还得看躲在地下空间的那些人啊!”
“黑暗,吞噬的不仅仅是人心!”
一番畅谈之后,两人像是多年老友一般,不过他们彼此清楚,这些不过是虚与委蛇。
默多克大抵明白夏言为什么要放他一马,因为只要他再熬一熬,会有更多人愿意伸出援手,可那时候需要付出的恐怕要多得多!
两天后,默多克一脸负气地从羽田机场飞走,当霓虹记者采访他用了什么方式让夏言消气,这老头脸上还难得的羞涩了下。
记者瞬间想歪了,默多克嘟囔道:“一家报社、一家澳洲电视台,该死,我不得不让他渗透进澳大利亚!”
随后,他坐上飞机,离开了东京这个噩梦之地。
他原本能提前回去,可一回到酒店睡下就梦到那个死不瞑目的家伙,还有那些血液就像是海浪一样漫卷着他。
作为一个顶级商人,默多克心理素质尚可,花了两天功夫才算调整过来,可到了纽约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
和夏言对抗,已经证明了默多克的潜力,隐藏在背后的人不吝再找一个潜力股,毕竟默多克能钳制那个霓虹人。
毕竟那个霓虹年轻人成长的速度太快,快到他们都有些恐惧,生怕某一天他踩踏在他们的尸体上,将他们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