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期待地看向夏言,直接把这份股权转让合同塞过去,默多克只想暂时平息这场无谓争端。
原本只想在背后暗戳戳地看戏,哪里想到会被夏言拽到台前,来了一轮又一轮的定点爆破。
二十世纪福克斯在报纸联盟的围剿下票房惨败,几个报纸也少了好些广告商,如果经营情况持续恶化,恐怕新闻集团不得不裁人。
八十年代,传媒企业本该狂飙突进,伴随着先进技术的进步而成长,他却要先精简人手?
这简直滑稽嘛!
“咳咳,默多克先生,你好像一下飞机就过来了,对不对?”夏言松开搂住默多克的肩膀,刚刚他已经从老头身上闻到了难闻的体味。
那味道就像腐烂发臭的尸体,他得去洗一洗,再用香水遮一遮,否则根本没人愿意靠近。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默多克赶紧回应道:“您看看这些股权合同,我真的很有诚意!”
“您计划在米国构建电视网络,我们可以合作!”
“二十世纪福克斯的电视台可以并到您的电视网络中,您还可以派人去监督......”
“听着,你该去休息休息,我看你的眼睛都有点红!”夏言拍拍老头的肩膀,示意他先去酒店住下。
“酒店找好了没?要不去我的联美艺术酒店吧!”说着,夏言叫旁边的梅田给他递上一张名片。
联美酒店在霓虹大面积铺开,高端的叫联美艺术酒店,低端一些的叫联美神乐酒店,反正就酒店数量而言,已经可以和堤氏王子酒店比肩。
默多克收下名片,大概明白夏言有缓和气氛的意思,当即点点头,暂时先行离去。
他是得好好洗洗,另外需要想想该怎么说服夏言,这头贪婪的饿狼看着好像并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派人盯着他,别让其他财团和他接触,我怕有人要来摘桃子!”夏言眼中闪过一丝厉光。
细川财团可以玩以财势压人这套,别人也可以同样这么玩。
新闻集团实力不可小觑,默多克作为传媒业的老将,同样将手里的各个企业运营得不错。
难免有人会看上他的能力,如果三井、三菱这时候来个入股,夏言就真不好再下手对付。
不过如果老头接了三井、三菱的橄榄枝,估计算是自绝于米国东部财团,那些犹子不会再接纳一个不纯粹之人。
在联美艺术酒店洗完澡,老头用吹风机吹了吹自己不多的头发,拿起手下人给他整理的霓虹报社、电视台格局。
“你说我们收购朝日电视台怎么样?”
“他打我的,我打他的!”
“杀到他腹心,米国那一摊子应该会轻松点吧!”默多克依旧不愿意屈服,心中还想着破局之道。
三个电视台如果不能满足夏言胃口,他就得重新想一些法子,哪怕是借钱,或者把灵魂抵押给魔鬼,他也要跟夏言斗下去。
他不可能接受自己再割肉了,毕竟之前收购二十世纪福克斯时,他已经遭受过重击,现在再来一下......
“还请您不要这么做,霓虹电视台、报纸是出了名的股权复杂,咱们如果入股,资金且不说,光是那种错综复杂的股权关系结构就能把我们绕晕!”
手下人赶紧告诫道,这才勉强打消了默多克继续对抗的想法。
新闻集团在原本的历史上确实尝试过收购一家霓虹电视台,可霓虹人的保守排外直接把默多克吓着了,最终默多克选择直接卖股走人!
现在默多克还不大了解霓虹人的疯狂,指着夏言的发家史质问道:“他为什么能如此轻松地拿下TBS!”
“当时好像都没用多少钱!”默多克看到夏言从TBS公账借款,然后收购TBS的股权,差点没羡慕死,都能这么干?
“细川先生可是霓虹大名的后代,在霓虹上层很有影响力,而且那位细川先生担当首相的呼声很高。”
“担当首相?”默多克有些迟疑,这种一国权贵,收拾他这样的企业岂不是很简单?
“叮叮叮”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默多克赶紧去接起,不出所料,电话那头正是夏言。
“默多克先生,晚上跟我去公海,咱们好好聊聊?”夏言随口邀请道。
“公海?”
“细川先生,您不会想要杀了我吧?我这次来可是有两位给我作保的......”默多克内心感觉到浓浓的恐惧,连忙搬出自己的后台。
能在米国混得风生水起,默多克同样有交好的家族,那些家族也算米国老钱,在某些巨头面前也能说得上话。
“哈哈哈,咱们迎着海风,钓钓鱼,再说说话,事情谈完我也好送你回米国。”
“朋友们可不想咱们闹得不愉快!”夏言心中冷笑着,东部财团那些人不想两人闹得不愉快,已经开始在串联施压。
如果不是夏言跟老范关系铁,估计还得不到这个信息,所以就打算早点跟默多克摊牌。
晚上十一点,默多克坐车来到东京湾码头,几个黑衣人已经等着他。
旁边停了一架直升飞机,再看看高壮的保镖,每个人腰间都是鼓囊囊的,显然都带了武器。
坐上直升飞机,任由这些人将他往公海上带,如果说默多克心里不打鼓显然不可能,他早就听说细川先生有极道背景,做事可能稍稍凶厉了些。
何止是凶厉?简直残暴!
当默多克从直升飞机上下来,他就看到几个霓虹男人被绑在甲板上,嘴巴被什么东西塞住,不准他们发出任何声音。
“细川先生,这些人是谁?”默多克有些迟疑。
“你的猎物!”夏言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柄唐刀,拿起桌上的白手帕好好地擦了几下,而后就把唐刀递给了默多克。
“您是什么意思?”默多克脸色变得扭曲起来。
“没什么意思,这些人是恶棍、是匪徒,还有邪教,你需要一场净化人间的仪式,当你完成了净化的仪式,我们就可以好好地坐下来谈谈!”
“对不对?”夏言拿起桌上的照相机,已然要默多克挥刀。
野蛮的处决仪式,即将被杀的几个,有极东会的叛徒,有一和会的毒贩,还有什么圣子教贩卖人口的头目。
这些人背地里恶贯满盈,表面上却又非常光鲜亮丽的身份,想要将他们定罪处罚,估计得耗费不少司法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