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大厦内，夏言就示意他们把西服脱下来，而后很是随意地说道：“霓虹大企业就是太死板，算了，你们愿意就这样吧！”
和华夏不同，霓虹哪怕是夏天，职员都得穿着西装革履，夏言原本想推行松弛办公的标准，可想想着装也是霓虹企业PUA的一部分，索性就听之任之。
他不做要求，下面几个高管也就放开了穿，慢慢地延伸至公司下层，对于财团的效率未尝没有帮助。
“今天来了三十七个女孩子，等下您自己看。”
“如果有好苗子，你也可以自己调教！”
秋元康故意用了“调教”这个词，夏言听了后直接会心一笑，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都是女孩子，之前我还要她们到女子医院一一检查过！”
这下轮到夏言惊诧了，被选中的女孩还真顺从，这类检查都愿意做的？
能不愿意嘛！将来可是细川夫人的备选呢！
有了泽口靖子当例子，她们已经知道细川财团旗下的某些选拔，就是一条康庄大道！
娱乐圈都在传那些女人的待遇，像中森明菜一家就有被着重报道，什么中森太太得到了良好治疗，几个哥哥姐姐也被安排了工作。
其哥哥买了两套房子，说是明菜教给他的，未来在东京买房大概率不会亏什么的......
原本只是东京郊区清濑的普通家庭，如今摇身一变，居然能在东京主城区置业买房，虽然这其中明菜和千惠子贴了不少钱，可总归是把家族带起来了。
“他办事妥帖，您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让他办！”川本雅重算是在倾力栽培秋元康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在TBS干不长。
好像细川君要重组财团旗下各个电视台，组成全球性的电视传媒集团，从电视剧制作、综艺制作、艺人管理几条线都需要重新构建新的架构。
就连栖蝶也在重组范围中，也不知道未来那位芳田桑手里的权力变大还是变小。
半人马有经纪人业务，栖蝶也有这个业务，东宝也有主做经纪业务的东宝艺能，包括他们TBS电视台也有签约艺人。
这些公司部门功能都有重叠，所以未来不乏被合并的可能。
“哦？秋元想往管理方面走，还是往制作方面走！”
“综艺节目制作、电视剧制作，包括节目策划，你喜欢什么？”夏言转头朝舞台看了几眼，而后低下头又瞟了几眼报纸。
河合园子瞟到夏言拿着的报纸，心也在砰砰直跳，就是这份报纸说她年纪大，不会被细川先生看到吧？
“嗯，节目策划，电视剧我不擅长。”
“行政管理实在太累，光人际关系就搞得人头大。”
秋元康挠了挠头，他可不想跟川本先生一样，现在川本都有些早衰，仿佛被工作耗竭掉了所有的精气神。
“嗯？大龄女偶像，不切实际的幻梦者，河合园子？”
“报道太尖锐了嘛！”夏言看看报纸，确定是自家的每日新闻，哪个记者啊？措辞这么尖锐？
“我写的，就是想让社会矛盾再激化一点，从而带动小猫俱乐部的关注度。”秋元康推了推眼镜。
“你是只管往社会输出情绪，却从来不提解决之道啊！”夏言摇了摇头，对秋元康这套老手段很熟悉。
八十年代的小猫俱乐部，到二十一世纪的AKB48，他善于炒作、乐于炒作的风格一直都没变。
夏言指着河合园子的小脸蛋：“看面相是个乖乖女，你可别把人给吓跑了！”
胖子推了推眼镜，顺势下坡道：“您不如把她叫过来鼓励两句？”
“好啊！”夏言搓搓手，好久没给细川大厦进过新的收藏品，这位倒是个好人选，毕竟已经十九岁了嘛！
谈恋爱得趁着好年纪啊！
要是不好好珍惜时光，将来只能嫁个三婚男！
是的，小猫俱乐部解散后，河合园子嫁给了作曲家后藤次利，也就是和秋元康同在企划组的家伙，这人是个花花公子，据说前面还有两段婚姻，对象都是女偶像！
而秋元康也没好到哪里去，都是些爱吃窝边草的家伙。
如果不是川本雅重几次提醒，恐怕这些人已经下手了，不过现在他们得让夏言先挑。
“12号，河合园子，麻烦你下来一趟！”秋元康面无表情地朝台上招了招手。
河合园子看到他神情呆滞，带着一种极为疏离的冷漠，河合园子还以为自己被筛掉，眼睛里已经含着眼泪。
她走到夏言跟前，先是一个鞠躬：“我被开除了吗？”
“抱歉，细川君，我实在忍不住，只因为我年纪大了一两岁，就这样对我，太不公平......”
说的都是什么啊！秋元康已经懵了，他只是招了招手，没说让你退团啊！
年轻小姑娘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应该很好骗吧！
胖子开始在骗女孩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因为这个，夏言直接成了他最大的金主之一。
“没有开除你，我只是想把你叫下来安慰安慰！”
“十九岁算什么年纪大，我还二十四了呢！”
从衣兜里掏出手帕，看着河合园子我见犹怜的小脸蛋，夏言直接伸手帮她擦了擦。
擦着擦着，夏言另一只手就按在她的肩膀上，女孩有些激动，红着脸、低着头，都不敢说话了。
一是尴尬、二是羞涩，简直丢死个人，舞台上面那些女孩气得已经咬牙切齿，细川君怎么会喜欢一个年纪最大的？
“园子，妆容好像花了吧！我们到化妆间补补妆怎么样？”夏言牵住她的小手，果然柔柔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好！”女孩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小脚丫，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等到走出演播厅，夏言才看清她穿的什么，一件碎花衬衫，下面则是蓬松的公主裙，看着青春洋溢，像个瓷娃娃一样。
“歌唱得怎么样？”夏言侧头靠过去，言语中的细风吹拂着她的鬓角，两人隔得不远，园子都能感觉到细川君身上的热力。
“我，能....单独给您唱唱吗？”
“就那首金盏花？”女孩鼓起勇气，牵着夏言的大手就往偏僻的化妆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