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合园子感觉脸蛋快要烧起来,刚刚她太大胆了,居然在化妆间里就跟细川君拥吻起来。
不过他的吻技好好啊!跟谁学的呢?
总不能是吉永小百合前辈吧!圈内流传着夏言霸占人妻的事迹,可河合园子对于夏言依然存在几分滤镜,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兴冲冲像个小鹿般走到台上,再看看台下的细川君,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看到自己的目光朝他扫去,还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旁边秋元康和川本雅重对视一眼,仿佛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这又是一个幸运女孩啊!
外人喜欢把夏言看中的女人称为“细川女郎”,可在他们业内,几乎都把这种女人称之为“幸运女孩”。
有房有车、有保镖、有事业,几乎不用参与霓虹娱乐圈的潜规则,这完全就是一种幸运嘛!
和某些有名气的女人比起来,她们真可谓非常幸运了。
像八十年代有几个女运动员,帮着霓虹夺得了不少荣誉,可在富商的追逐下,最终还是沉沦在金钱攻势中。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堤义明,这老小子继承了他父亲的风流,情妇多到简直数不清。
已经下台的女孩们看到了夏言手势,心中的嫉妒都快要烧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自己!
她们明明年纪更小,更为卡哇伊,为什么细川君喜欢这个老女人?
有些小女生已经直接嚷嚷起来。
“什么嘛!她不过就是唱歌好了一点,还是明菜的歌,为什么细川君如此支持她?”
“这可是细川君写的歌啊!”
有懂行的女生提示道,刚刚抱怨的女生声音才小一点。
不过愤怒、嫉妒还是充斥着每一个女孩的心房,她们本来心眼就小,当意识到河合园子的幸运,她们更加愤然地诋毁起来。
“那个贱人已经十九岁,估计学到了讨好男人的手段吧?”
“我刚刚见她出去,回来时唇色好像淡了一些,估计是给细川君......”
“你是说?”女孩指了指旁边的冰箱,她们刚刚为了解暑,还真嗦了嗦冰棍。
“我想就是这样,贱人!为了上位简直不择手段!”
流言往往传得很快,河合园子已经被同期的选手传成有手腕,豁得出去的不要脸之人。
当她重新回到队伍中,莫名感觉同伴的目光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纯粹。
秋元康大概看出了点什么,凑到夏言耳边提醒道:“您最好把河合小姐带走!”
“嗯?为什么?”夏言有些诧异,细川大厦那些女人们在他面前还算相处和睦啊!
难道这里不行?
“小女生正是做事最为偏激的时候,其他人年龄都比河合园子要小,我怕到后台,她们会联手霸凌园子小姐!”
“啊?”夏言挠了挠头,霸凌应该算霓虹的顽疾,要不是秋元康提醒,他还真没想到这一茬。
站起身拍了拍秋元康的肩膀以示感谢,而后冲远处女孩队伍里的河合园子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过来。
“合约现在在哪里?”夏言一上来就摆出要签下河合园子的态势。
“就唱片约在索尼!”河合园子动了动嘴唇,脸色骤然发白,她好像记得细川财团名下包含一家唱片公司,叫什么霓虹华纳?
自己不会因为唱片约的事情被他厌弃吧?女孩骤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夏言笑呵呵地搂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游移了两下,大概碰到了一根细绳才停下:“没事的,大不了我跟索尼打个电话!”
“咱们先去栖蝶,把其他合约签了。”说罢,夏言就搂着这姑娘扬长而去。
两人依偎的模样把其他女孩看得羡慕不已,恨不得跑过去直接挤开河合园子,可惜她们没有这么做的勇气。
鼓噪时,她们声音最大,可要让她们鼓起勇气去落实,一个个就是无能的鹌鹑!
又蠢又坏又无能!
河合园子的世界中好像只剩下夏言,她眨巴着眼睛,好像这就是一场不会醒来的幻梦。
“签什么?”河合园子追问道。
“嗯,你的卖身契!”夏言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蛋,有心将她吃干抹净。
“好啊!”声音听着脆脆的,不带丝毫犹豫,她嘟了嘟嘴:“可惜我只能陪你两三天,后面就要回爱知县。”
“回去干嘛?”夏言诧异了。
喜欢上一个人时,女孩就是纯粹,根本不需要男人付出什么,河合园子摊了摊手:“我家在爱知啊!”
“只带了几天住宿的钱,等我拿了通告费,我再来东京看您。”
“或者你来爱知,我拿存的钱请你住酒店,不过细川君这么有钱,估计住不习惯普通酒店吧?”
女孩不停地絮叨着,这种纯粹而美好的感情已经很少见,夏言不禁有些感动。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却妄想征服男人,夏言能感觉到有些女人接近他的目的并不纯粹,可他就是喜欢吃,能有什么办法呢?
轻轻抚摸着河合园子柔顺的头发,夏言心里想着应该怎么安排她?
将她带进细川大厦?或许太急了些,她心中藏着某种美好,夏言不忍这么快打破这种纯粹。
“我给你一套房子吧!”夏言想到那五千六百套房子,有心留下那些町中区位最好的几套。
“给?我不要,我喜欢的是细川君,不是细川君的房子啊!”
“就这么近近地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女孩好像不再局促,言语中充满了十九岁的活力,青春洋溢的模样不禁让夏言眼热。
她就像草坪上懒洋洋晒太阳的猫儿,似乎不争不抢,就有无数的人愿意给她投喂。
漂亮的女孩,往往能感受到世界最大的善意,想来没人能抵抗得了她们笑容中的治愈吧!
夏言打开自己座驾的车门,远处早有安排好的记者,他们赶紧拍下夏言带走女孩的照片,心中只想知道那是谁?
坐上车的女孩左摸摸右摸摸,见夏言进来就直接勾住他的手臂:“我还没坐过这么豪华的车,很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