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真的能治愈吗?”
“我让秘书查阅过当下所有医药论文,其中几篇重磅都是来自洛杉矶青囊研究院!”
“你们需要投资吗?我想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身患绝症,却依然担着国家大任,和病魔斗、和政敌斗,他的坚强有目共睹,也怪不得法国人愿意支持他!
抗癌多年,最终因为前列腺癌而去世,他自然不甘心,希望用上最为前沿的手段来延续他的生命。
他已经调查过夏言,知道他投资那个研究院是为了他喜欢的一个女演员。
如此,他就更加亲近夏言,希望这个研究院同样给他带来生的希望。
“这个研究所我一向独资,因为有什么研究成果一旦商业化,我就能从中受益颇多。”
“如果您需要,有些未经审批的药物,你愿意接受吗?”
“未经审批的药物?”密特朗揉了揉脑门,求生的欲望战胜了对自身安危的重视,他点点头:“我愿意成为小白鼠!”
“那些论文我也拜读过,有一种紫杉醇成分确实对癌细胞有用。”
“如果我让法国给你临时的制药资质呢?能不能紧急生产?”
和一般人患癌不同,这位法兰西总统可以调动整个国家的力量为其延寿,哪怕成本高些,想必那些法兰西人也不会拒绝。
到达下榻酒店,密特朗还有话想跟夏言谈,所以就让耶里、苏菲带着他女儿玩。
他指着小潘若,眼神中多了几分回忆:“她才五岁,为了保护她,我几乎将这视作法兰西最高的秘密。”
“您的到来,让我感觉到了某个契机,一个将她带出来的契机!”密特朗脸上充满了抱歉的笑意。
夏言心中咯噔一下,按照既定路径,密特朗直到九十年代才将女儿展露出来。
他一直不想女儿受到打扰,可现在却一反常态,难不成是因为自己?
或许因为自己的渣?所以密特朗才有自信把女儿带出来?
“还有一件事,细川先生,我希望您能帮忙缓和下我跟里根总统的关系!”
“哦?”夏言把自己往沙发里埋了埋,这种问题上夏言可谨慎的很。
“您知道吗?”
“伦敦刚刚逮捕了数十位克格勃间谍。”
“这才是真正的盟友!”夏言撺掇密特朗也这么干。
可这么干根本不可能,密特朗政府中有很多法共成员,这些成员肯定和苏联有着密切联系,如果抓捕克格勃,那么这些人势必也会被牵连到。
这样的政治风暴,密特朗肯定不愿意,政府刚刚换了总理,一切当以稳定为要!
面前的小狐狸居然鼓动他干这种事!密特朗也很头疼,为了解决经济问题,他必须向代表跨国资本的夏言示好。
将他的私生女带来是其一,可这样远远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动作来证明他捍卫美法同盟的决心。
“这个....很难!”
“我听说南非有一份采购合同?我们愿意和南非保持亲密关系,只要他们不触碰我们的影响力范围!”
继续向夏言表达自己的立场,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次政商谈话,更加涉及到国际局势的变化。
随着南非和英国关系的改善,南非和法国之间也有了些许龌龊。
依旧坚持种族隔离政策的南非和左翼领导的法国政府自然尿不到一个壶里,甚至密特朗还公开抨击过南非政策。
这种事情想要弥合就太难!不过博塔确实能忍,依旧给夏言在法国军购的权力。
为了维持布尔人的统治,多花点钱根本无所谓!
“您的政府内部也是这种看法吗?”夏言翘起二郎腿,冷笑地抖了抖。
“他们有他们的立场,我是我!”
“一切为了法兰西!”密特朗根本不在意那些噪音,就好像他明知道一个政客不能曝光花边新闻,可还是那么做了。
“五亿美金的军购,我需要您访问南非!”夏言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我需要考虑一下!”密特朗揉了揉脑门,想到政府中那些激进左翼,他也有点头疼。
如果真一意孤行跑去南非,估计他得被人骂死!
后续很多非洲国家都会和他这个“宗主国”离心离德,这中间的尺度该怎么斟酌呢?
再次聊了一些国际政治方面的话题,密特朗面露疲色,终于提出告辞。
当几人站在酒店门口时,密特朗将手搭在他女儿的肩膀上,而夏言站在他的对面,冲他摆了摆手以示暂别的礼节。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照相机拍下来,等到第二天报纸上市,夏言看到标题差点没有喷出来。
“花花公子式的见面,他和总统的臭味相投?”
“这什么鬼标题?”
“法兰西第一大报就是这水平?标题写得像个三流小报!”
“该死,报纸上把你们两个身份扒得干干净净,就连密特朗身边那个小女孩也被曝光,说是密特朗的私生女?”
“他自爆了?”夏言也是佩服这个勇敢的法国佬。
他居然真的这么勇,真的!法国人为他哭死!估计不少法国大美妞已经开始叫唤,说是要给密特朗总统生猴子了。
耶里和苏菲拿起报纸,她们的脸上露出浅笑,和密特朗自爆不同,报纸完全把夏言当成了一个花花公子式的坏典范。
说他接触的女人多到数不清,怀疑他在玩弄法国情人的心!
当法国男人看到夏言身边两个法国妞那么漂亮,当然也会在背后嚼舌头,就差没有组织个示威活动,叫夏言离开他们法国的“国花”。
“哈哈哈!这篇小报写得有意思!”
“说亲爱的根本不如密特朗总统,因为你昨天介绍我们仅仅是好朋友,你应该用上情人这个单词!”
夏言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没想到被法国人教育了一顿,自己还成反面教材了?
搞出私生女的密特朗居然成了“有担当”的代名词?癫了,世界真是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