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感谢你能来伦敦接我!”
夏言一脸喜悦地跟他的法国情人拥抱到一起,身后耶里、娜塔莎·金斯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即将离开伦敦,下一站为法国巴黎,作为密特朗总统的“秘密使节”,苏菲甚至带来了那位总统先生的亲笔信。
从夏言展现出的政治光谱看,夏言算是左翼;可如果看看夏言屁股坐在哪儿,就知道夏言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资本家,他怎么可能真心向左?
“密特朗先生诚挚地邀请我过去,还有即将担任总理的洛朗·法比尤斯,他们都会在机场接待我?”
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夏言自觉自己没那么大面子啊?
他和前总统吉斯卡尔·德斯坦私人关系还算不错,在德斯坦下野后,两人还打过两场高尔夫,算是夏言对其的支持。
苏菲摊了摊手,现在的她就是个傻白甜,对于政治根本没什么敏感度。
反正法国政府的人找过来,说是让她带封信,她就带呗!反正她也好久没见到夏言,很是想念呢!
“那就明天到巴黎,你们作为法国人跟我一起下飞机,顺带让他们见识下我的风流多情!”
在别的国家,或许夏言还会遮掩一二,只选取一个女伴参与政治活动,可在法国绝无这种担心,法国政客有时候直接把情妇摆在明面上。
政客尚且如此,那么夏言作为一个商人就更加无所谓!
耶里听了根本无所谓,她现在一门心思钻研药学,根本忘记了外界的精彩。
苏菲听到这话则是惊喜,作为法国冉冉升起的新星,她需要更多的新闻提升自己的名气。
只不过要能跟细川先生拍一部文艺片就好,她真的想拿奖!
细川财团最终没有选定伦敦,可看在撒切尔夫人的面子上,两方依然签了不少商务上的合作。
像对接北海油田的三座炼化工厂,还有英国北部的港口,外加入股电视台的意向合同。
出于对夏言的信任,英国佬什么都愿意拿出来卖。
至于先前被揪出来的克格勃间谍,估计算得上夏言的血酬,毕竟跟红色巨人结成死仇,英国人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飞跃英吉利海峡,没多长时间飞机就在巴黎降落。
舷梯之下,红毯铺就,密特朗亲昵地抚摸着旁边女孩子的小脑袋,见夏言走下飞机,他拍了拍小女孩,示意她上前送花。
“细川先生,法国欢迎您到来!”
“两位姐姐好!”小女孩看到耶里和苏菲,赶紧用法语打招呼。
记者们都像疯了一样,“咔嚓、咔嚓”的灼闪声不断,法国人惊诧于夏言的风流大胆,居然让两个女人陪同他下来。
旁边警察阻拦着记者,他们只能大声呼喊,希望能得到夏言的回复。
“细川先生,您旁边的那位是谁?”
“她是法国人吗?”
记者知道苏菲,却不知道耶里的名字,女孩的容颜吸引了现场的目光,其受关注程度直接超过了苏菲。
“对,她也是我的好朋友,克里斯蒂亚娜·耶里!”
“现在担任细川财团青囊制药的首席科学家!”
夏言不吝啬吹捧,听得耶里都有些脸红,和夏言一比,她的成绩只能算平庸,可架不住夏言给她喂饭啊!
什么实验直接给她指明方向,只需要做一系列实验去排出其他,最终就能得到实验所需的结果。
这种情况自然很有成就感,耶里也乐意在医药事业上继续投入精力。
如今耶里不过十九岁,正是最为美丽的年纪,一颦一笑间充满了温柔与缱绻,和苏菲一比,倒显得苏菲玛索星味黯淡。
密特朗走到夏言面前,先跟夏言握了握手,而后将刚刚献花的小女孩抱起。
女孩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直转,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不过看到周围人群的追逐,女孩终究没有鼓起勇气。
“这是马扎莉娜·潘若,我一位朋友的女儿,她看过您的小说,所以......”
“哦?那我写的有点血腥!”夏言抱歉地笑了笑,心里暗骂这个家伙还在装,这姑娘明明就是你的私生女,还用这借口来遮掩。
夏言凑上去冲女孩笑道:“密特朗先生,这应该是您的女儿吧!”
脸上刚要露出难看的神情,可想到这里这么多人拍照,还是强硬住心中不适,浅笑一声:“哪有?”
“要不让她喊我一声爸爸?喊苏菲一声妈妈?”夏言打趣道,存心占密特朗的便宜。
“哈哈哈,细川先生真会开玩笑,潘若,来,叫爸爸!”密特朗知道自己罹患癌症,所以一直想找个机会把女儿介绍给大众。
“爸爸!”小潘若盯着夏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蹦出一个单词,然后转头就把密特朗抱住。
苏菲差点没吓死?这是密特朗总统的女儿?就是小报上一直传言的私生女?
坐进礼宾车内,密特朗终于有机会问问。
他指着小潘若:“细川先生看出来了?”
“嗯,您和小姑娘长得很像!”夏言一脸笃定:“您要向大众介绍她吗?”
“我可以帮忙!您知道我有一家叫报纸联盟的公司,在全球各个报社进行入股,想要舆论怎么写,还不是容易!”
近期报纸联盟在巴黎也有所斩获,收购了两家报纸,其中一家还是苏菲玛索促成。
密特朗眨了眨眼,他是一个政客,总会把人往坏处想。
动了动嘴唇,他就想问夏言想要什么?毕竟这么帮他,必然有所求嘛!
“呵呵,总统先生,没必要感激,我只想做个演习!”夏言轻松地绕开这个话题。
不过作为一个性格坚毅的总统,如果不让他了解夏言的目的,他是不可能接受夏言的好意。
“什么演习?”密特朗一双眼睛就像老鹰那样锐利。
“细川财团越来越大,我需要继承人,你知道我的,和您一样,私生活不大干净!”夏言老实承认自己是个渣男。
说到这个,密特朗竟然大笑起来,他拍了拍夏言的肩膀,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
指了指后面那辆车:“那两个法国美人真漂亮,听着,如果我年轻二十岁,我肯定会去追求!”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