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说细川君的公司接到了奥运会的项目?”竹下登有些好奇,毕竟这次奥运会有些特殊。
以前的奥运会多为国家、地方政府拨款兴办,但八四年的洛杉矶奥运会却没有政府拨款,最多洛杉矶建了些基础设施。
“不算奥运会项目,就帮洛杉矶修个新航站楼,再改造下高架,没多少利润的。”
“对多对企业名气有些正面作用。”
夏言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可竹下登哪里会信这个小狐狸的话,毕竟这种大项目没点关系能拿得到?
而且还是“银河建设”这种新设没多久的公司?
或许打得有些疲惫,竹下登撑着高尔夫球杆,目视着夏言击球。
他冲刚刚那女子挥了挥手,示意她离远一些,他有私密的话要跟夏言讲。
“细川君前些天去了砂防会馆?”
“田中说了些什么呢?”
竹下登好奇地追问道,要说他也算田中派的三四号人物,和宫泽喜一、安倍晋太郎并称“安竹宫”,算是自民党内部的中坚力量。
如果不是安倍晋太郎死得早,他们三人应该能在首相之位上顺一遍。
宫泽喜一即将统领宏池会,安倍晋太郎则为清和会的干将,福田对他很是欣赏,他竹下登则更不用说,田中派大将。
自问资历已经足够,如果田中角荣支持自己,根本就轮不到中曾根上去嘛!
靠后的两个派阀春秋会、三木派根本没有单独推人上去的力量,只有自民党内部局势混沌之际,需要有人去顶国际压力时,这两个小派阀才会有人上去。
“呵呵,没说什么,只是抱怨了中曾根几句。”
“要说当年的洛克希德事件,最该办的人应该是中曾根才对,可惜田中桑为他挡了枪。”夏言喃喃自语道。
娃娃脸尴尬地笑笑,小声说道:“米国人的目标就是田中首相,谁让他去跟东方大国恢复关系的。”
“有些事情是趋势,但办事的人总归会受到反噬。”竹下登感慨道。
“优秀的政治家总有杀身成仁的勇气,竹下桑你也应该有些决断力。”夏言拍了拍小老头的肩膀,言语中多少有些暧昧。
“细川君您的意思是......”竹下登心头一跳,好像被夏言说中心思。
“大丈夫怎可久居人下,喜欢在人下的大概是娘们吧?哈哈,我说得对不对,竹下桑?”
“田中掌控那么多议员已经很久很久,他不该恋栈权位,该隐退的时候就得隐退。”
“总要给后人机会!”夏言盯着竹下登的眼睛,用一种勾人摄魄的语气调调说着。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滞,竹下登看了看面前的年轻男子,不知道他怎么会猜中自己的心思。
说实话,田中支持中曾根的动作让竹下登有些不满,按照资历和派阀的利益,田中应该推自己上去,而不是把田中派的支持放到一个外派之人头上。
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竹下登扬起高尔夫球杆,将球猛地击出,而后望向夏言的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意味。
细川君跟他说这些话的意思.....莫不是支持自己从田中派里拉起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