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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一大早,瞧着练幽明苍白的脸色,燕悲同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你俩分开的时间有点久,但也要懂得节制。”
边上的几个舅哥闻言个个憋着笑,脸都快埋到碗里去了。
饭桌上,一家老小吃饮正常,而他则单独吃着药膳。再听燕父的话更是哭笑不得,但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
见了鬼了。
那白骨观的禅法居然这么恐怖。
若这般凶险,白莲教主又是如何修成的。
还是说我观想错了?
他心思变幻,喝着发苦的药粥,等几个大舅哥吃完走开,才冲着自己的老丈人询问道:“爸。您知道白骨观么?”
燕悲同穿着件宽松的大背心,头顶发光,端着粥碗,配着咸菜,还有一盘肉粽和一个咸鸭蛋。
“佛门的禅法?那可有些不同寻常。说是什么坐禅观想,以虚见实,但依我看倒像是自我催眠。可要心思不稳,极容易出错。”
见练幽明听的认真,燕父便停下夹菜的动作,想了想,仔细说道:“你对这禅法有兴趣?我年轻的时候曾追逐过神打之术,想着能杀敌报国。但在福建遇到了一位老庙祝,那人说这些都是假的,自我催眠,是一种观想之法。而且比起普通人,武夫修习起来更为凶险。”
“神打?”练幽明听傻了眼,“为啥?”
燕悲同蹙眉苦思,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是武夫精神凝练,观想之下,诸般念头极有可能反馈于自身,影响自己的感官。说的通俗点,就是精神错乱,轻则陷入疯魔癫狂,重则暴毙而死。好比那些古刹禅院里时有高僧突然坐化,兴许就是坐禅修行出了差错,小说里也叫走火入魔。”
练幽明听的是狠咽了口唾沫。
差一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只是就这么问了一嘴,边上燕灵筠的眼神立马就狐疑了起来。
趁着吃完饭,就把他拽上了楼。
“你昨晚干啥了?”
练幽明揉了揉眉心,“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
燕灵筠脸一红,“呸!我是说在那之后!”
练幽明心中无奈,但斟酌再三,还是没有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此事只能凭自身之能,说出去燕灵筠非但帮不上忙,而且还会担惊受怕。
“真没事儿!对了,我得去给小霜打个电话,不然那丫头保准得记恨上,可难哄了!”
他赶紧转移了话题。
燕灵筠见状也不再追问,换了身白色碎花连衣裙,打扮了一下,“咱们去逛街!”
别说,三两月的功夫,这人好像又漂亮了。
身形虽是丰腴,可腰身纤细了,加上个头高挑,容貌清丽,动人极了。
练幽明仔细瞧了瞧,才见燕灵筠气血充盈,神华初聚,气息也长了一截。
“咋样?我这些时候可没少练五禽戏!还有那睡丹功,又……又偷偷试了试你的那篇食补之法!”燕灵筠起初还洋洋得意,可说到最后又有些中气不足,眼神躲闪,像是怕被责怪。
练幽明脸上的笑容一僵,忙询问道:“金钟罩的那篇食补之法?怎么样?没事儿吧?”
他赶紧拿起燕灵筠的一只手搭腕号脉。
燕灵筠眨巴着眼睛,“嘿嘿,放心,我已经改动过了,降低了药效。师父也看过了,还说我很聪明呢。有助于消化吸收,对自身没什么损伤。”
“怪不得!”
食补填补精气,睡丹功养神,五禽戏炼精化炁,如此一来,精气神三宝自是得以壮大。
“往后想学什么告诉我,别自己偷偷瞎琢磨!”
燕灵筠乖巧无比的点点头,又坐到镜子前,柔声道:“练同学,帮我梳头发!”
练幽明看着那镜子,深吸了一口气,干脆也不正眼去看,只是低眉垂眸,拿过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