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灵筠哼了一声,紧跟着一双眼睛又盯着他左看右看,等瞅见额头的那处剑伤,眼眶立马就红了。
边上几个老头老太太一个个嗑着瓜子,嘴里还不忘招呼着。
“阿筠啦,你家的推拿圣手回来了,偶可是要排第一个的。”
“明仔啊,一段时间不见,你变的有男人味了捏!”
“啊呀,你们也真是的,人家小两口这叫小别胜新婚,咱们就别打搅人家亲热了。”
……
燕灵筠立马被闹了个大红脸,哼哼道:“做了啥吃的?”
练幽明朝着自己儿子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才道:“都是你爱吃的!”
趁着几个舅哥接下诊病的活,练幽明才跟着燕灵筠进了客厅。
只是刚一进门,他只觉娇躯入怀,已被抱住。
“唉,没事儿了,都是小伤!”
练幽明一手抱着自己儿子,一手抱着燕灵筠,好一阵安抚。
“咦,这长命锁哪来的?”
燕灵筠抱着就不撒手了,嘴上回应道:“师父给的。还有一块儿呢,说是将来给小的。”
话没说完,这人的一张脸就跟猴屁股一样,红的不行。
但眼睛眨呀眨的,也不避视线。
“想我不?”
练幽明听的失笑,“想!”
正说着,门口忽见燕父端着一个陶瓷缸走了进来,再见屋里的情形,只得咳了两声。
“咳咳……行了,回来就好。”
练幽明赶紧招呼道:“爸!”
燕悲同点点头,然后二话不说,拿过一条胳膊开始号脉。
“看样子你这一趟遇到了很厉害的对手啊!”
老人没有大呼小叫,而是探明伤势后感慨无比的说了一句。
“爸,没事儿,都是小伤!”
练幽明说话间已将食盒一一打开,屋里立时飘散出一股油腻的香味。
燕悲同神色一正,“这可不是小伤。你五脏有损,搁在常人,寿命都得大减。好在你体魄惊人,精气雄浑,才不至于伤了根基。”
燕灵筠闻言秀眉微蹙,也顾不得亲热了,拿起另一条胳膊,开始搭腕号脉。
瞧着父女俩的动作,练幽明哭笑不得。
只是再看燕灵筠那胆颤心惊的模样,他也没了玩闹的心思,赶忙认真地道:“放心。这些时候我肯定不出去了。”
燕悲同喝了口浓茶,也跟着安抚道:“无碍。”
“对了!”老人突然似想起什么,话锋一改,“明明你回来的正好。我给你说个事情,之前你不是和我讲过那种突然让人气血大涨的药剂嘛,我这些时候问了一下在香江的朋友,结果你猜怎么着?三天前那个医学博士居然回香江了。”
练幽明乍听这话,脸上表情微变,他倒是忘了隐杀社的秘药由来。
要是没错的话,那秘药应该就是此人所制。
可这种人物居然会早有计划的回到香江……
按理来说,古绯烟一死,此人肯定会遭各方势力抢夺才对,但现在却能安然无恙的脱身。
“古绯烟……”
练幽明的心里不禁又冒出了这个名字,然后想起了客轮上的一幕。
此女投身火海,自焚而死。
想着想着,他的表情突然难看起来。
这等人物,若不能亲眼看见其尸体化为飞灰,岂能当真。
“遭了,难道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