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花玲珑也拿了两块。
那个李振国同样拿了一块。
一群人凑一块儿,互望一眼,又都咧嘴傻笑。
张唯一撮着牙花子,“按理来说,咱们进入决赛,怎么着也能分几块吧,不寒碜!”
所有人又都看向练幽明。
练幽明轻声道:“你们自己分了吧,不用管我。”
说完,他两眼一闭,直挺挺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啊,练师兄!”
“救人!”
……
也不知多去多久,等练幽明再醒来,眼前只剩湛蓝青天,浮云万里。
海风习习,暖阳当空,一张脸这时居高临下的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个椰子,里面插着一根竹管。
“小明明,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
正是玄灵真人。
练幽明躺在一张吊网上,还被人裹成了粽子,只觉浑身酸痛无力,压根使不上力气。
“渴!饿!累!”
他有气无力的吐出三个字。
玄灵真人面上带笑,眼底却闪过一抹自责,实在是心有余悸。
但想到练幽明的所作所为,又由衷欣慰。
“躺着吧,你浑身上下内伤加外伤,还有心神耗费过剧,都躺了四天五夜了。”
玄灵真人边说便把那竹筒递到练幽明嘴边,让其捧着。
练幽明抱着椰子,吸溜了几口,再艰难朝着周围瞟了一眼,才见他们正在一片陌生的海域。
边上是一座荒岛,徐天一群人正在岛上歇息。
“师伯,你们之前干什么去了?”练幽明问。
提及此事,玄灵真人眸光一凝,气息轻吐,半晌才轻声道:“我们起初是被那尸先生的替身给引走了。原本能尽快折返而回,岂料……岂料李景林李师兄说他觉察到了一丝通玄老怪的气机,猜测暗中有高人窥伺。”
“交手了?”练幽明先是一怔,然后瞬间便来了精神。
玄灵真人摇摇头,“谈何交手?连人都没看见!若非那位及时驰援,只怕还另有变故。对方似乎并不想现身一战,只以气机牵制我们。”
那位,想来便是陈白虎。
练幽明习惯性地深吸一口气,但马上就觉心肺抽痛,额头上冒出一片冷汗。
徐天这时也登船了,稍一打量,紧绷的老脸方才舒展开来,“醒了就好,你伤势太重了。此役过后,想要恢复到全盛之势说不得要大半年,就这还得悉心调养,不然恐有隐患。咱们休整一天,明天就动身回国。”
练幽明趴在吊床上,“我救出来的那人呢?”
徐天抽着烟,淡淡道:“还不到时候,该你看见的时候自会看见。”
练幽明翻了个白眼,又来这一套。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而望向天空。
实力越强,气候越高,这武道前路反是给人一种望之生畏的心悸之感。
他如今虽于肉身成就龙虎交汇之气象,于形神达至发在意先之奇境,于技巧又有化尽打法,可即便如此,仍难窥先觉圆满。
“何时才能踏破通玄大境啊?”
徐天这时泼了一盆冷水,“梦里!”
说着话,这老头拎着他进屋,三下五除二把绷带纱布解下,剥的一丝不挂。
“诶,就不能留一件?”
徐天都懒得搭理他,抬手一抛就把人扔进了一个药桶中。
“泡着!”
……
夜凉如水,明月孤悬。
只说一座荒岛滩涂上,一道身影缓缓自海中漫步走出。
来人乌发披散,身着一件满是焦痕的德国军装,尽管模样狼狈,却不改那超然气态。
“果真有通玄出世……咱们回国,我要那白莲教的底蕴……还有那个太极魔,出人意料,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