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幽明心神微动。
要知道徐天可不会说假话,说是大动荡那就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他这段时间光顾着老婆孩子了。就连之前也是一心练武,准备庐山之战,哪有心思理会外面的事情。
但照着时间来算,八三年七月……
练幽明蓦地眼神一烁,终于是想起一件事情。
这么说来,确实该安分一点。
话到这里,田大勇似是已经办完了要事,笑呵呵的起身招呼道:“行了。好不容来一趟,我去找你爸喝酒了,你自己尽早准备。”
瞧着对方的背影,练幽明心中暗叹一声,但很快眼神又变得坚毅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中他只觉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潮水般向自己袭来。
而且李大和杨错至今下落不明,会不会也和那些劫狱的人有关联?
一想到这些,练幽明不禁眯了眯虎目。
还有老头子背负的血海深仇。
他可不喜欢被动。
如今他的实力已有长足的进步,是该找时间去收拢一下青帮的残部了,还有洪门。
海外一行,在所难免。
他要的不是人马,而是两教底蕴。
然后,火炼真金,拳试天下!
但想的简单,可真要达成恐怕千难万难。
而且若真有什么恐怖高手暗中行斩首之事,一但他暴露自身,搞不好就得步了杜心五的后尘。
所以,在此之前,不说万无一失,但也该有一定的把握和对方叫板。
正想着,身后蓦地飘来一股药香。
扭头看去,燕灵筠正抱着儿子,嘴里哄弄道:“乖儿子,快跟你爸说,你妈肚子饿了,要吃好吃的!”
练幽明收了心事,嘿嘿一笑,起身进屋。
可到了饭点,燕灵筠吃了没两口,忽然想起什么,疑惑道:“诶,最近怎么没见师父他老人家,是不是又上山了?往常也就上去两天,这都第几天了?”
“我过去看看。”
练幽明闻言也反应过来,放下碗筷,走到破烂王的那间小院前。
但见屋门紧闭,却是没人。
练幽明见状本想回去,但不知为何,忽又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依着老人的性子,每星期也就上山两天,从无差错。
更别说自从有了那小家伙,破烂王可是喜欢的紧,没少盯着,就怕磕着摔着。
练幽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心神无来由的一紧,步伐一快,已推门而入。
屋内空荡无人,摆置简单。
只是那一方蒲团上却放着一张纸。
纸上有字。
练幽明气息急沉,伸手拿起一瞧,等看清上面的内容,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儿了。
“为师出趟远门,能回来就回来,倘若回不来你就自己撑起来。还有天罡劲的练法我已悟透,留在了道观的那个山窟中。切记,此法一出,不允活口,不然会惹来大祸……为师去也,勿念!”
这简短几句话,寥寥数语,却把练幽明惊的嘴皮子一哆嗦,脸色都跟着白了。
这人难道是去报仇了?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