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练幽明走过去,随着女子的一声惊呼,已是亲了上去。
但很快又撤开。
大嫂快步走了进来,但赶紧又转过身,“哎呀,你俩晚上再亲热行不行,接亲回去了,别耽搁了吉时。”
“行,那咱们就回去。”
练幽明笑着拉起燕灵筠的手,径直往外走。
亲戚朋友都在医馆那边呢,村里这些都是同族的叔伯兄弟,主要还是考虑到燕灵筠的肚子,婚宴没有大办特办,太累了,毕竟北边还有一趟,这边算是走个形势。
随着燕灵筠坐上自行车后坐,练幽明就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大手一挥,招呼道:“弟兄们,回去!”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往回走。
身后鞭炮再起,宴席已开。
没有来时那么风风火火,练幽明这趟骑得稍慢。
燕灵筠一手拎着裙子,一手揽着他的腰,歪着脑袋,斜斜倚着,迎着路人的目光,笑的格外开心。
等路过桂江大桥的时候,杨莲还在。
不一样的是,船头多出一道略显高挑的人影。
这便是那替身?
练幽明多看了两眼,迎着那道目光,却是莫名的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练大哥,怎么了?”燕灵筠也跟着瞧了一眼,但眼中只见舟船往来,浪起浪落。
练幽明回神摇头,“没什么。”
转眼去的远了。
等回到燕氏医馆,院里院外全都坐满了人,都等着呢。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俩人进了客厅。
燕父燕母也特意打扮了一下,边上是一堆嫁妆,系着红绸,看的人眼睛都红了。
这还有啥好说的。
练幽明扯着嗓子,喊道:“爸!妈!”
看着眼前的女婿,燕悲同笑着应了一声,叮嘱道:“敬酒就免了。灵筠身子重要,一切从简,等去了西京,两家人聚齐了再慢慢商定。”
但考虑到两家离得太远,一群亲友不能尽数过去,大礼还是要行的。
守着吉时,大哥燕卫东在边上扯着嗓子招呼道:“新郎新娘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开宴!!!”
……
深夜。
宾客尽欢,宴席已散。
等练幽明将所有客人送走,连带着吴九等人也都离开,才解脱般的回到婚房。
灯火阑珊,红床上,燕灵筠似是累得够呛,已经睡着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放轻脚步,脱了衣裳躺了上去。
但刚睡下,对面就睁开了一双眼睛,睫毛轻颤,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
二人缩在铺盖卷里,侧身相对,四目相对,还是笑个不停。
练幽明正想说话,却见燕灵筠献宝似的从被子底下取出个木匣,神秘兮兮地道:“猜猜这是啥?”
“啥?”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练幽明莞尔一笑,打趣道:“真就亲一口?爸妈说了,你现在有孕在身,咱们什么都不能做。”
燕灵筠脖颈通红,声若蚊虫地道:“我才不管!”
瞧着那个木匣,练幽明突然眼神一凝,惊奇道:“难道是你从东北带回来的那颗老参?”
这可是八品叶的棒槌,一根须子都能救命的宝贝。
燕灵筠一把将木匣塞他怀里,又顺手扯过一条胳膊枕着,“这是我的嫁妆。”
练幽明闻言二话不说,把自家媳妇儿往怀里一搂,狠狠亲了一口。
燕灵筠埋着头,“我想师父他们了。”
练幽明笑了笑,将野参放好,又伸手抚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微弱却又富有生机的动静,柔声道:“没事儿,过两天就回去了,那老头指定把这小家伙的名字都想好了……诶,你耍赖,不是说只亲一口么?”
“哼,孩子都怀上了,嫁妆都拿了,大喜的日子,多亲两口怎么了?看我挟天子以令诸侯,你敢不听我的话?”
“你不是看红楼梦么?怎么还读上三国演义了?那咱们小点声,别吵到爸妈。”
“嘿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