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在谢庸暴露出审判庭现在的所在区域后,两个星际战士也马上举枪瞄准了谢庸。
而星界军也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和其他平民一样缩在一起了。
因为这里是太平星域,而太阳星域离这里非常远。
“所以你到底是个异端?还是一个异形?”克里斯托直接抓起链锯剑和爆弹枪,作势要扑向谢庸了,但还是暂时忍住,问个明白。
“我是帝皇的忠贞仆人,”谢庸放下机枪,踢开,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只是我的一个身躯在哀星号上服役,而这个是我的另一个身躯。”
“它感染了在泰拉的一种古老病毒,我为了不让大敌的力量侵入自己,直接向着帝皇祈祷让我来到一个亚空间绝缘之地。”
“显而易见,他老人家开恩把我送到了这个世界。”
“你的意思是你获得了神迹?!”修女顿时变得怒不可遏,“你撒谎!”
“这跟神迹没有关系。”谢庸摊着手,“这是来自泰拉还有着正常生态时就存在的古老病毒,或者一种奇特菌群,随你怎么称呼——但是只要它变得活跃起来了,就一定要吞噬大量生命来助它成长。”
“如果是病毒,”萨坎立刻拿出了腰间的火焰手枪,“我完全可以把你烧掉,以绝后患。”
“要这么简单,神皇甚至可以把我交给禁军,让他们用威力更大的喷火器给我烧了不更好?!”
谢庸给萨坎翻了个白眼:“关键是,如果它被激活了,它是可以以气体的形式传播的。”
“烧了我,失去了我的意志束缚,病毒被气态化后,你们会不会感染不知道,但这颗星球也没用了,只能灭绝令了。”
“那就用灭绝令!”战斗修女完全不在乎,“反正这是一座不忠的死人之城!”
“那要是灭绝令都没有销毁这种存在呢?”
谢庸突然看向了丹妮卡:“王座世界失去了他的正常生态有多久了,但我还是中了招。”
“帝皇甚至难得地对我显了一次灵,让我带着这具身躯来到了这个世界。”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可以随意进入其他区域的身躯中?”克里斯托突然发现了一个华点。
“是的。”谢庸点点头,“但是某个地方必须要有我曾经克隆或者附身过的肉身。”
“那你就是个亚空间的恶魔!”修女突然端起枪,向前一步,“还可恶地假冒他的名义!”
听到修女的这句话,谢庸的表情都有点显得无奈了,干脆,他不管不顾地张开了手。
然后对着帝皇的神像大喊一句:“帝皇啊,有空显点灵吧!不然你的女儿和天使们要把我给打死了。”
同时闭上眼睛用心灵外放了一句:“只要他们一开枪,我就无所谓了,转身直接投纳垢去——我给祂献祭无数世界作为礼物,你一点份都没有!”
心中的话刚刚说完,突然一股巨力直接往自己的脑后一拍!
“啪!”
“哎呀!”这股巨力拍得谢庸直接痛得跪倒在地,不得不用手掌用力搓着自己的后脑勺。
“嘶……”这种痛甚至可以力透肉体,直达灵魂,所以谢庸才痛得那么难受,甚至要倒吸一口气。
要知道欧格林人在肉体疼痛上可是有很强的耐受性的。
但搓得差不多的时候,谢庸却很奇怪地发现,星际战士和修女竟然没有开枪。
接着抬起头,然后看到了三张目瞪口呆,宛如遭到晴天霹雳一样的脸。
“怎么了?”谢庸不解地看着三人。
“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修女用近乎无意识的声音回复道,“他叫我收手。”
谢庸摸了摸头,接着他看向了克里斯托和萨坎。
“我也听到了声音。”克里斯托也不可置信地承认。
“是的。”萨坎也闷闷地说了一句。
然后谢庸转头看到了一脸狂热的牧师。
“我听到了……”牧师一脸狂热的表情吓到了谢庸。
“停!”谢庸马上伸出了手,制止了牧师接下来的话语。
接着他看向所有人:“让我们离开这里先,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