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随着谢庸的强行要求保密而暂时陷入了平静。
谢庸有时候想抽自己一嘴巴,无端端把自己装神弄鬼,结果就是收获到牧师看自己如同圣人的眼光。
而因为牧师的举动,也让星界军们和两个平民成年人也报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好消息是,孩子们不懂,所以只是有些疑惑。
而更好的消息也不是没有,至少修女不再敌视自己了,萨坎和克里斯托也没有对自己喊打喊杀了。
只是都换成了怀疑和深邃的眼神。
不过,总好过刚刚被三把枪给怼在了脑门上。
克里斯托在一位死去的同僚手里拿到了一台手持式18型鸟卜仪。这是一种帝国使用的短距离,主/被动传感器设备。
鸟卜仪可以探测并分析多种数据,包括运动、无形气体、或是定向或环境能量发射的宽波段电磁波谱。
其中既包括人员或载具释放出的热量、辐射、等离子体和大多数其他形式的电磁能,也包括特定环境中发现的各种物质的分子组成。
鸟卜仪在战场的一大战术应用便是探测定位敌人位置并给予精准打击。
不过一般鸟卜仪的标准范围是50米,而50米厚的墙壁或是一些屏蔽材料也可以阻断鸟卜仪的探测。
“鸟卜仪显示附近暂时没有目标了。”克里斯托启动了鸟卜仪后,看了看上面的显示情况后,说出了结论。
但在说出了这个结论后,克里斯托又偷偷看了一眼谢庸,得到谢庸的轻微点头后,才正式放心了。
而萨坎则是直接对平民和星界军宣布:“我们安全了,但当心别走散。”
“现在怎么办呢?”阿缇亚有些迷茫于未来,“回到地穴里还是……”
“我们去西边。”萨坎宣布道,“城市中心有一个撤离点。帝国军队可能仍然控制着卡德马尔区。”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去城外。”虽然现在插话有点不好,但谢庸还是对萨坎的决定提出反对意见。
“为什么?”萨坎直接问道。
“因为在昨天,城市中心就已经完成了疏散。”
谢庸嘴巴里说出了这句话,但眼神的动作却在暗示换个地方说。
不过平民却对于撤离的另一种意义产生了新的期望:“我们能离开这星球?”
“我相信可以。”萨坎对此表示很大可能。
阿缇亚对此也非常兴奋:“我还从未离开这个世界。”
“要坚强,阿缇亚。”萨坎又一次单膝跪地安抚着小女孩,“勇气能帮你撑过这恐怖岁月。”
不过,对于萨坎的单膝跪地行为,克里斯托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快。
“没错,阿缇亚,莱桑德,”谢庸也学着萨坎单膝跪地,他不是星际战士,所以不在乎体面,“邪恶的金属人想要我们害怕,想让我们屈服。”
“但我们是帝皇的子民,帝皇在看着我们,所以我们偏不能屈服和畏缩——因为我们是人类,我们只为帝皇屈膝。”
而在平民露出了希望和好胜的笑容时,萨坎却依旧摆弄着从克里斯托手上借过来的鸟卜仪,接着告了个罪:“给我一点时间。”
说着就站起来离开了,而谢庸也向平民们告个罪离开一会儿,克里斯托就直接提都不提一嘴就离开了。
而阿缇亚也一副希夷的目光看向面色严肃的修女。
但就连修女也承受不住这种期望,一句话也不说转身离开了。
接着她来到了几个有作战能力的人聚在一起的小会议里,就看谢庸直接说了一句:“我们被监视了,应该不是那个异形狙击手,但有可能是他老板的监控机制。”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克里斯托有点不客气地催促道。
“城中心已经确认没人了,所以萨坎你要撤走平民,就得尽快往城郊走。”
“你已经确认了?”萨坎依旧摆弄着鸟卜仪,看着里面显示着鸟卜仪上一直有个光点。
“城郊我不敢肯定,但市中心我敢确认,因为那里确实没有人了,连生命信号也没有。”谢庸给出了一个坏消息。
而与此同时,修女也用他的观察作出侧面的回应:“过去几天我多次向西眺望。我从未看到有撤离船起飞。更没有收到来自当地友军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