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行程里,谢庸就是等待着飞船开到小莱卡德星的表层轨道上。
而在此之下,谢庸的爱好就是跟卡西娅聊聊哲学……其实也谈不上聊哲学,谢庸其实就是把西奥多拉的储藏的图书馆借给卡西娅看书了,当然,自己也看看。
其实很难以想象的一点是,人类受限于生命的长度,或者说除了《阿斯塔特圣典》,《圣言录》这种实际上是由半神一样的原体创作的书具有高屋建瓴的观点外,其他大部分的书籍,无论哲学,艺术和军事书籍统统跟过去的古老哲学没有本质的区别。
也许在表现形势上,可能会因为时代的进程,更多的科技发展导致表现形式会不一样,但其本质却大同小异。
也许,只有天文学,数学,物理学这类必须与时俱进的书才能看到真正的新意——但问题在于,谢庸很多都看不懂。
所以,谢庸这才发现,他不能一本一本地细看,因为这太浪费时间——他还不如只观大略,不求甚解呢!
每个时期的任何文科理论都是某种意义上过去的某种总概率思想,只是因为到了具体的时期,而产生了新的解释——而他只需要看这些解释,看看当时的人是怎么看待这些问题就好了。
最后,唯一一个需要他恶补的知识,竟然是太空海战战役学和星界军陆地战争学说。
当然,他是不会忽略在他认真看书时,旁边一道热烈的眼神……还有悸动的心跳。
啊……他不懂怎么应对……只能笨拙地见招拆招吧。
基本上,谢庸现在多余的空闲时间就是陪着卡西娅看书了——加上自己也在学习。
但这种空闲时间还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当音阵大师突然联系自己的时候。
“我们到了小莱卡德星轨道了?”看到维格迪丝联系自己,谢庸还以为到了呢。
“请允许我进行报告,舰长大人。”维格迪丝先以恭敬地态度申请,“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能赶到小莱卡德星轨道上空了。”
“那……是舰上有什么新的动态?”谢庸也不明白维格迪丝为啥联系自己,但也没必要发火,只是问问罢了。
“是这样,”维格迪丝汇报道,“船上某个神圣教派的成员想要见您一面。对方希望能把礼物带给您,同时在新任舰长面前进行自我介绍。”
“神圣教派?!”谢庸对此眼珠一转,“是什么教派?”
其实刚一问出来,谢庸就想起来了,确实有个教派栖息在自己的船上,也是时候该找自己了。
但谢庸还是听维格迪丝介绍完:“他们自称“织血罗网”,这个教派负责保护旗舰免受内部与外部威胁,西奥多拉夫人生前非常尊重他们,对他们的做法也大家赞赏。”
谢庸对于面见这个“织血罗网”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抵触,相反他还很高兴一支生力军加入了他的阵营:“我已经准备好见他们一面了。”
维格迪丝马上回应:“我马上开始着手准备,舰长大人。”
在音阵大师下线后,谢庸就独自坐在安乐椅上陷入了思索中。
其实,所谓的神圣教派“织血罗网”就是个拜死教。
拜死教遵循的是死亡与鲜血乃是帝国和人类的生存之基这一看似极端,实则合理的教义精神。
但不得不说,在帝皇坐上黄金王座后的一万年里,随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恶劣,无数异端、异形环伺下,人类在这个充满敌意的宇宙面前,唯有进行不断“血祭”,才能生存。
这种对于牺牲文化的崇拜,也最终导致了某些帝国信仰分支中,比如帝皇在泰拉围城战役中的肉体牺牲,也最终让拜死教这一极端信仰的蓬勃发展带来了奠基。
对于拜死教这类人来说,每一次受伤、流血和死亡,都是对人类不朽神皇的崇拜与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