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卡西娅疲惫地摇了摇头,发出了类似抽泣与受伤的小动物哀鸣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是有谁在呼唤我的名字,注视着我吗?所有的叛徒……叛徒都已经死了吗?还有你……你是什么人?”
“谢庸•冯•瓦兰修斯,”谢庸自报家门,并做出了一个简单的礼节,“很高兴认识你。”
卡西娅脸上浮现出了忧愁的神色,谨慎地点了点头:“请原谅我的行为,谢庸。我没想到这个家族在如此昏暗的时刻,还能结识一位如此亲切的朋友。”
但刚刚话还没说两句呢,卡西娅就变得头重脚轻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头好晕。”
“扑通”一下,卡西娅就无力地昏倒在地上了。
这声音立刻惊动了一位一直跪在附近的老人,他也是一位穿着紫色长袍的导航者。
他被哭肿的双眼拼命在房间里扫视着,仿佛从刚刚的恍惚中突然清醒过来。
“圣子……卡西娅女士,你在哪儿?圣子?愿黄金王座保佑……”尽管这位导航者年事已高,但他还是一个箭步跳起来,冲到了卡西娅身边。
在看到了卡西娅只是脱力昏过去后,老者才转过头,露出了他的脸。
他的脸上布满了漆黑的血管,乳白色的眼睛高高鼓起,仿佛死鱼的眼睛。一股病态的甜味涌进了你的鼻孔里,仿佛这个老人从内到外都在腐烂一样。
“你……”
他深吸一口气后继续发声:“我的眼睛辜负了我,因为它们无法让我辨别你究竟是敌人还是盟友。但我要警告你,一旦你做出了错误的举动,就会导致奥赛罗家族的怒火!”
但这话可让老总领听不得,阿贝拉德直接把手搭在腰间的武器上:“威胁王朝首领是极其严重的罪行,尊敬的……随便你是谁都好。”
谢庸则是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为了来您这个星站,我向温特斯凯尔家族的继承人借了代码,可惜用不上了。”
“我的船急需一位导航者,但没想到你们这个星站竟然闹内讧——现在就成了我想要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
“另外,我也希望提醒你一声,这个星站里的,无论忠于你的,还是忠于费雷克的武装力量,都被我清理殆尽——费雷克我带过来了,虽然被我打成了脑瘫,但也不是没得救,现在看您的了。”
“这么说你是趁火打劫的海盗喽?!”老人没好气地讥讽道。
“不,我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谢庸向老人纠正这一点,“因为海盗不会先礼后兵,而且我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我要保证绝对安全!”
“哼!”老人冷哼一声,最后还是放软了语气,“既然如此,你是什么人呢?”
“阿贝拉德,”谢庸直接转头朝老总管努了努嘴,“咱们来自我介绍一下吧。”
别说,当审判官的时候,谢庸其实不习惯让别人做自己的身份介绍——因为审判官的身份由自己爆出来才最有威慑力。
但现在当了行商浪人,哈哈,他非常喜欢让老总领也好,战斗修女阿洁塔也罢来介绍自己,因为真是有趣啊。
而阿贝拉德也毫不厌烦地再度充当了传声筒:“行商浪人谢庸•冯•瓦兰修斯大人,克罗努斯扩区最有影响力的王朝的继承人,神圣贸易授状的持有者,向你致意。”
“又一位行商浪人跑到了银河系的这个角落?”老人有些牙疼地回应道,“真是有趣。你们这种人总会在别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出现,随时准备狮子大开口。”
但既然如此,老人也放开地说出了他的请求:“鉴于你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拔出武器,或许你们确实出于和平的意图。”
“因此,奥赛罗家族要求你帮我们一个忙,只要你能拯救圣子的生命,我们今后就可以友好合作。”
“不必急于答复。”老人叙述得非常谨慎,“先考虑考虑吧。你可能会成为我们的盟友,也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这一切都由你来决定。”
谢庸首先还是按部就班地问了一下卡西娅的大概情况,不出意外,老人认为卡西娅这样可以通过情绪去影响他人根本算不上什么问题——这反而是尊贵的象征,甚至他们这不是诅咒,更像是一种神圣礼物。
但就谢庸所知,卡西娅的能力之所以如此强,是因为她们的先祖提西福涅冒险对灵族的一种宝物进行了窃夺导致这种能力的诞生。
而就连奥赛罗家族都不知道的是,灵族这边的力量因为按着预言,一直没去动奥赛罗家族,但他们就等着卡西娅的出世,等着在某一个时间点解决这个问题呢!
所以这不是啥神圣礼物,。而是人类帝国最稀松平常,甚至谈不上具有创造力的举动——也就是窃夺异形文明的科技据为己有。
太常见了……虽然也免不了被一旁的非法认证灵能者伊迪拉小声吐槽道:“他们居然还说我的“巫术”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