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而刚刚踏入这个地盘时,眼前的建筑有着富丽堂皇的奢华,但是也难以遮掩刚刚进行了一番苦战的骚乱。
四个武装士兵,加上中央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导航员,刚刚对三个紫衣人进行了处决。
更别提还有两个正守在出口处的士兵,那两个出口竟然还拿大量杂物堵塞着,很明显是防着里面的一股军事力量进来。
其中一个武装士兵发现了过来的阿贝拉德等人,立刻持枪警戒:“此处禁止前进!”
而很快这个紫袍导航者就转身面对了谢庸。
这个人身材高大,但是整个人却带着一股难以遮掩的疲惫,作为变种人,鲜血正顺着他珍珠般的鳞片往下淌,而且不仅仅只有他自己的血。
他两只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谢庸的一举一动,而第三只眼睛,也就是导航者命运的标识,正在他额头正中低垂的眼睑之后汹涌地跳动着。
“退后!否则我就让你亲自体验灵魂之海中的所有恐怖!帝皇为我作证!”
但谢庸也不吃这一套,他蔑视地看着眼前的人,甚至在时刻等待着他睁开着第三只眼。
“阿贝拉德,”谢庸盯着导航者,但语气却指挥着老总领,“交给你了!”
谢庸一直都对导航者有一种说是不忿,但很可能是嫉妒的情绪。
这跟他现在近乎正常人类的身体无关,但跟他过去一直以欧格林人身躯处世时有关。
欧格林猿人,莱特林鼠人甚至还有小猫人,都是人类帝国中的合法亚人——但他们除了是条命,不会被遇上后一下子杀死以外,什么权限都没有。
谢庸曾经以欧格林人身躯面对过基里曼——但他情况特殊,原体也知道他情况特殊,不能按一般欧格林人对待。
可导航者,这是真正的变种人!
只是因为人类帝国用的上他们,必须依靠他们,因此给了他们很大的财富和荣耀——甚至哪怕他们变异特别严重,但都可以是贵族。
可亚人就没这个资格——如果他是个正常的欧格林人,或者是文化不一样的莱特林人,也许他不会介意。
但他是个智力正常,有着人类心态的不正常欧格林人,这真让他看不惯。
不过,他很好的没有表示出来。
而阿贝拉德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宣告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行商浪人,谢庸•冯•瓦兰修斯大人,克罗努斯扩区最伟大王朝的继承人,神圣贸易授状的持有人。”
“请允许我指出,按照导航宗族的习惯,应该是导航者大人率先进行自我介绍,但考虑到当下星站的特殊情况,行商浪人愿意对你的敌意视而不见!”
“既然如此,我也对您不请自来的入侵行为视而不见,但下不为例。”导航者阴沉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站在您面前的人是费雷克•克里斯托夫•奥古斯特,这座星站的守护者。”
“也就是说,您不是来帮那群叛徒的吗?这真是个好消息,但话虽如此,您必须理解。欧拉克5号星战是奥赛罗家族的圣所,只有极少数被选中的人才有权前往。我很遗憾的告知您,您不在名单上。”
“可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找一个导航者。”谢庸用极度无礼的动作指了指费雷克,“既然你是导航者……那马上跟我走。”
“真的是这样吗?”费雷克•奥赛罗尽管受了伤,但依旧镇定自若,“恐怕我并不这么认为,您无法强迫我为您效力,或许您可以杀了我,但这并不是您的愿望,没错吧?或许……或许我们可以互相帮助,达成更合适的协议。”
“第一个问题。”谢庸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你在干什么?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
费雷克只能疲惫地回答道:“这是一场叛乱,这种事情在宗族之中实在是太寻常了是吧?”
“背叛我的人是我最亲密的伙伴。西奥巴德奥赛罗,他是欧拉克5号星战的第二任守护者,还是我的导师。”
“在他的指示下,我手下的人破坏了发电机,炸掉了穿梭机,还残忍的屠杀了我的女主人的忠诚仆人。”
“最令人发指的是,”费雷克“咬牙切齿”地说道,“那群人竟然把我的女主人扣为人质。这些贪婪的渣滓,我愿黄金王座的明光侵蚀他们的灵魂,必将在黑暗与虚无之中消亡!”
“有叛乱真是一件可惜的事情啊”谢庸无趣地刮了刮耳朵,随后随手弹了弹,“但我急着离开该星系,而且既然这里的穿梭机,发电站都没了的话,这相当于这是孤岛。”
“你的女主人就等于被锁在了一个保险柜里,安全得很。”
“你现在立即跟我走,等我回到了落脚港,给你一队兵马,一艘船,你想怎么救都行。”
谢庸这时笑着发出了最后通牒:“这不是请求,这是命令,赶紧跟我走,不然别怪我上手段。”
“你竟然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导航者宗族,你肯定是疯了!”费雷克一顿自己手上的导航杖,“别指望我会老老实实投降!”
“可惜。”谢庸也从轻笑回到了严肃,“我也从来没试过扁过一个导航者——今天正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