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这里还有六个生命信号。
“咔嚓!”谢庸熟练地拿万用工具的扫描激光破坏了锁头,下一刻就用巨力把门给推开了。
而一进入了这个办公室,谢庸他们就看到了六个衣衫褴褛的囚犯出现在了自己的前面,阿洁塔还想掏枪。
但谢庸用手势暂时阻止,他倒要看看所谓的中立橙色信号代表了什么。
只见这六个人分为前三后三的阵列排着,其中中立橙色信号的三人恰好就在前面三个红色信号的后面。
就听到某个囚犯大喊“兄弟们,黎明将至!典范将指引我们,升华为新的姿态!”就准备鼓动大家。
然后就见到后面三个中立信号的人其中一个发出附和:“没错,没错,亲爱的兄弟……尝尝钢铁的滋味!”
就像在对行动暗号一样,第二个人说道:“啊,我一直都想要这个。我亲爱的“兄弟”。”
随着这暗号一说完,眨眼的功夫,三把匕首就迅速地捅入了前面三个红色信号囚犯的后腰。
每个中立信号者都还非常熟练地用匕首搅了搅,确保这前面三个红色信号者死得更快一点。
在三个死不瞑目的囚犯无力地倒地后,这三个中立目标才赶忙收好匕首,其中一个老一点的家伙马上举高双手对谢庸喊到:“黄金王座保佑终于见着正常人了!”
“我还以为我会和这些疯子一起死在这里呢!”
这个豁牙的老头咧嘴一笑,挥舞着空无一物的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请别开火,大人!请容我说句话!”
“噢,他们居然学会了先谈判再开火,这确实是个可喜的变化。”阿贝拉德满不在乎地对谢庸提醒,毕竟他的手枪可没有放下,“不过,舰长大人,这个……破衣烂衫的人很难让人信任。”
当然,决定权在谢庸手里。
而谢庸的问题是:“给我个理由,我为什么不干脆处置你们?”
“是这样的,”豁牙老头急忙解释,“我们这都是老实巴交的犯人,我们根本不想暴动!”
“但您看我们也别无选择,反抗他们的人很快都被典狱长的走狗做掉了。所以我们只能……你懂的,陪他们玩玩,但也只是玩玩!”
“我们从没想过要和梅迪涅总督作对,也从来不想冒犯温特斯凯尔家族的合法统治!”
“不如饶我们一命吧?”豁牙老头尝试着说道,“我们只想等风头过了之后再回到我们的牢房里,继续打发日子……”
但阿贝拉德的反应则是:“异端分子居然会坦白交代,改过自新,这真是前所未闻。”
而老总领的语气表明,豁牙老头这番讨好的独白丝毫没能打动他。
谢庸其实有心想要揽下他们——毕竟一个满是不从者死的营地里,能有几个立下投名状的人还是有用处的。
当然……只有一点点用处。
主要是谢庸需要这些囚犯交代典狱长和暴动的具体情况。
而根据他们的交待,过去的典狱长一直照着规矩来祷告,每天一顿饭干活,看守揍一顿,回去干活,就这样过一天了。
而这种新的典狱长上任之后,竟然施德政,比如让他们一天吃三顿,比如不准看守随意打人,甚至还要搞竞赛,进行优秀工人名单排名,如果优秀工人的前几名,甚至还能成为“典范”,也就是这些犯人里的大人物。
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但很快,典狱长决定让那些典范来代替看守处罚犯人,还让他们代替工头来监工。
然后事情就变样了,因为这些典范下手,可比那些看守黑多了。过去一周最多也就死伤五到十个,可现在一周死的人只要不超过50个就已经算撞大运了。
事情到了后面,卡斯特格里亚甚至搬出它的房间,租到了穹底下面的采石场里。
豁牙老头甚至怀疑采石场有什么东西搞坏了他的脑子,他开始胡言乱语说什么典范都是圣徒,他们将见证真相,然后就把他们带到了采石场。
有的人没有回来,而有的人回来后变得一点人样都没有了,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畜牲。
他们开始到处杀人,甚至连原来的看守和监工都一样,杀他们的武器甚至是典狱长亲自交给他们的。
这就是整个监狱发生的惨剧,而豁牙老头对此的看法是:“从他允许我们吃完晚饭那会,我就觉得这指定没好事。”
而伊迪拉还对此会意地点点头:“这个老东西说的没错,只要贵族开始向平民法外开恩,就肯定会整出岔子来。”
然后她就注意到了谢庸的表情,马上打出了话头:“心直口快,大人,无意冒犯。”
谢庸对此只是牙疼,毕竟这确实是个问题,谁能想到施德政竟然还能堕落到混沌上去了!
真是奇哉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