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塞伯鲁斯,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而是在2180年后,近乎两百年以后。”杰克说完,看着玛努艾拉疑惑的眼神,再解释了一句,“不,我不是来自未来,但告诉你时间是我唯一能让你理解的办法。”
“而重点在于我的导师,谢庸,他是个‘神秘博士’——我想你应该看过电视剧,知道那是个什么意思?”
“意味着……他有个电话亭?!”玛努艾拉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他没用过这种玩意——但这种东西你觉得,是现代玩意吗?”杰克为了节省时间,也就亮出了她一直没有在这里用上的万用工具。
“嗬……”玛努艾拉小心地捂住嘴巴。
没办法,杰克手腕上的万用工具竟然是全息透明的,这种工具哪怕是科幻电影里都没有这么逼真的道具……而且随时隐藏,随时出现。
“你……你真的是……”玛努艾拉顿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震惊有之,被欺骗有之,但太多太复杂了。
“我本人也是一位特工,”杰克只能自顾自地说道,“跟里昂一样,隶属于谢庸麾下,服务于一个叫审判庭的组织。”
“而现在是我的试炼期,他带我来到这个他曾经到访的世界,让我在这里实习。”
看着捂住嘴巴的玛努艾拉,杰克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在我的导师所属的势力和我那个时代中,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医疗科技。
治愈你体内的维罗妮卡病毒的副作用,虽然不简单,但绝非不可能。”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玛努艾拉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
但她还是想问——如果一开始就告诉我父亲,他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有个问题在于,如果只是想治疗你,最好是把你送过去,而不是把那边的力量拉回来。”杰克的语气沉重起来,“审判庭很大的,我们不仅有科技,还有太空舰队,更有形形色色的不同山头。”
“如果把那边忠于我们的医疗力量叫过来,人家对于这个世界肯定是有其他想法的——到时候你需要打交道的,就不是阿美莉卡政府的传奇逃犯比利•科恩,而是要为了帝国压榨这个星球一切资源的大审判官谢庸了。”
“相信我,谢庸是真的不想让这个世界落入帝国铁蹄之下的。”
“所以他给哈维尔的建议是,全权交给他,他能安排好。”杰克在这里撒了个谎,“而方法就是秘密送你到我们的时代,在那里他位高权重,他可以动用部分资源,秘密治好你,然后送你回来,给你一个真正干净、平凡的人生。
这将是私人的帮助,不涉及任何势力入侵。”
“但是,你的父亲对科恩先生始终有芥蒂——认为他在欺负自己——一定挑选自己看得见的治疗方案——甚至要借着维诺妮卡病毒强大起来。”
杰克吹牛不打草稿地根据刚刚哈维尔对于自己的恶意编了一套谎言:“对此,我们不能告诉其实情——你也亲眼看到了他对力量的渴望变成了何等模样。
如果他知道了这股超越他想象的力量存在,他会做出什么?他会甘心只治好你的病吗?还是想要借助这股力量,成为他梦寐以求的‘皇帝’?
我们不想培养这么一个代理人,这个世界也没必要遭此一劫。”
玛努艾拉如遭雷击,呆立当场。父亲那扭曲的面容、疯狂的话语、以及最终变成怪物的景象,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悲伤、释然,以及一种沉重的决心。
她想起了杰克不顾一切保护她的身影,想起了她那句“你有得救,你值得活下去”。
然而,一股细微却尖锐的刺痛感仍在她心中蔓延——如果父亲早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不,杰克是对的。父亲的野心如同饥饿的野兽,任何形式的力量,都只会成为它的食粮,最终吞噬他自己,也吞噬周围的一切。眼前的怪物残骸,就是最血淋淋的证明。
“我……过去真的可以治好?”玛努艾拉问出了一个问题。
“反正比这里好。”杰克对此只有一个解释,“你在联邦说的好听就是被监管对象,难听点就是一个囚犯。”
“而在我们的世界,你最少是个客人。”
“等治好以后,你甚至有机会亲眼看看……一个完全不同的,星空时代的景象。
玛努艾拉的眼睛眨了眨,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我想去……我想去看看。”
杰克露出了一副理解的笑容。